顯示具有 連載 (by watery☆漩)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連載 (by watery☆漩)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09年7月7日 星期二

[轉載] 調職 第三章(連載by watery☆漩)

由watery☆漩於2009-07-07發佈

上一回 調職
第一回 意外

- - - - - - - - -
落荒而逃的殷賞,以龜速前往洗手間,步伐極輕,令豎起雙耳的Linda也聽不到她的腳步聲。
也許這就是天意弄人吧,殷賞聽到Linda的聲音和家昇二字,剛舉起想要開門的手又放下,聽到Linda的整番話。

她呆了,有種極心痛的感覺的湧上心頭。她一直戲稱他為邪派高手,說他常撒謊,但一切都開始變了,他已成為她的好拍檔,分擔困憂的人。

可是,原來,他整個人本來就是一個謊話。

她的腦海混亂極了,她此時才意識到,原來,他在她的心目中是如此重要。假若他是一個無關重要的人,她會心痛嗎?不,他在她心中的分量,一天一天的增加了,現在一經發現,已經重得朋友這關系受不了。

「賞。」
「師妹。」
「老總。」

心亂如麻的殷賞快步走往升降機,連閆汝大、余家昇和周政名的叫喊都直接忽略掉了。


走進咖啡店,殷賞要了一杯凍巧克力咖啡,想要冷靜一下。

「紀律部隊」......那就代表,他是......

「殷小姐?」誰啊?殷賞抬起頭一看,一時愣住了。

Doris?有什麼事嗎?」余家昇的前女友,她會否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呢?應該不了,否則還怎會要求他不要出庭作證。

「沒有,只是路過附近,遇見你,跟你打個招呼罷了。咦?阿昇呢?他怎麼不陪你啊?」

他幹嗎要陪我?是啊,我是他的「女朋友」啊,我都忘了。殷賞想起後,尷尬的說:「他在忙,在忙。」

「你們是吵架了嗎?」Doris關心的語氣問。

「下?」殷賞一愕。

Doris
微微一笑說:「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子的了,老是光忙工作,忽略了自己的女朋友,也難怪你會不高興的。」
「不是,有事業心是好的。我又怎會怪他。」殷賞有點敷衍的說。

「如果真的是這樣,你的表情決不可能會是這樣。是否發生什麼事情了?要是不介意的,告訴我這個外人好嗎?」Doris看穿殷賞和余家昇發生了一些事情,卻又誤會她是不高興自己「八卦」她和余家昇的事,故意加了最後一句。。

賞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下定決心向Doris說:「他向我撒了個很大的謊,我好像再不能相信他了。可是......」殷賞不知該如何說下去。余家昇之前所做 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但是建在謊言上的真誠,還是否真的?加上自己聽到Linda說的一切後,那痛心怎麼會比被Ryan騙了後更甚,這一切,代表甚麼? 自己和余家昇......

Doris
見她良久不說話,知道她是混亂極了,微笑道:「我來跟你說一個故事吧。」

「故事?」殷賞好奇的看著Doris,等待她開始,短暫的抽離那些理不清的問號。

「故事的名字是《一杯加鹽的咖啡》。
故事的男女主角,是在一個宴會上相識的,那時的女主角年輕美麗,身邊有很多的追求者,而男主角卻是一個很普通的人。因此,當宴會結束,他邀請女主角一塊去喝咖啡的時候,女主角很吃驚,然而,出於禮貌,那女孩還是答應了。

坐在咖啡館裏,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很是尷尬,沒有什麼話題,女孩只想儘快結束,好回去。但是當小姐把咖啡端上來的時候,男孩卻突然說:『麻煩你拿點鹽過來,我喝咖啡習慣放點鹽。』

當時,女孩都愣了,小姐也愣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男孩身上,以至於他的臉都紅了。
小姐把鹽拿過來了,男孩放了點進咖啡,慢慢地喝著加了鹽的咖啡。女孩是好奇心很重的女子,於是很好奇地問他:『你為什麼要在咖啡加鹽呢?』

男孩沉默了一會,很慢的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小時候,我家住在海邊,我老是在海裏泡著,海浪打過來,海水湧進嘴裏,又苦又鹹。現在,很久沒回家了,咖啡裏加鹽,就算是想家的一種表現吧,以把距離拉近一點。』

孩突然被打動了,因為,這是她第一次聽到男人在她面前說想家,她認為,想家的男人必定是顧家的男人,而顧家的男人必定是愛家的男人。女孩忽然有一種傾訴的 欲望,跟男孩說起了她遠在千里之外的故鄉,冷冰冰的氣氛漸漸的變得融洽起來,兩個人聊了很久,並且,女孩沒有拒絕男孩送她回家。

再以後, 兩個人頻繁的約會,女孩發現男孩實際上是一個很好的男人,大度,細心,體貼,符合她所欣賞的所有的優秀男人應該具有的特性。女孩暗自慶倖,幸虧當時的禮 貌,才沒有和他擦肩而過。女孩帶他去遍了城裏的每家咖啡館,每次都是女孩說:『請拿些鹽來好嗎?我的朋友喜歡咖啡裏加鹽。』

再後來,就象童話書裏所寫的一樣,『王子和公主結婚了,從此過著幸福的生活。』他們確實過得很幸福,而且一過就是四十多年,直到他前不久得病去世。

故事似乎要結束了,如果沒有那封信的話。

封信是男孩臨終前寫的,寫給女孩的:『原諒我一直都欺騙了你,還記得第一次請你喝咖啡嗎?當時氣氛差極了,我很難受,也很緊張,不知怎麼想的,竟然對小姐 說拿些鹽來,其實我喝咖啡不加鹽的,當時既然說出來了,只好將錯就錯了。沒想到竟然引起了你的好奇心,這一下,讓我喝了半輩子的加鹽的咖啡。有好多次,我 都想告訴你,可我怕你會生氣,更怕你會因此離開我。

現在我終於不怕了,因為我就要死了,死人總是很容易被原諒的,對不對?今生得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如果有來生,我還希望能娶到你,只是,我可不想再喝加鹽的咖啡了,咖啡裏加鹽,你不知道,那味道,有多難喝。咖啡裏加鹽,我當時是怎麼想出來的!』
信的內容讓女孩吃驚,同時有一種被騙的感覺。然而,男孩不知道,女孩多想告訴他:她是多麼高興,有人為了她,能夠做出這樣的一生一世的欺騙......

一個人為另一個人說謊,可能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就如故事的主人翁,一個美麗的謊言,帶來二人餘生的幸福。

當然,我不是說他做了些不能原諒的事,要你原諒他。可是,假若是有苦衷的謊言,你可以考慮一下他的立場。真心相愛,這個謊言的發現,或許可以令你們的認識加深,更了解彼此。」

「也許吧......」殷賞很迷惘。余家昇的身份,他是必須要隱藏的,不可能對自己坦白。更何況自己只是他工作上的夥伴,他連自己的女朋友都不告訴又怎會告訴自己,自己憑什麼生氣心痛。但,自己為什麼會生出這些感覺?


「誰!」Linda打開門,看見在門外的是余家昇,詫異的問道:「怎麼了?我不是叫你拖殷賞嗎?」

「拖殷賞?」余家昇愕然反問道。

「你沒收到我的SMS嗎?」Linda怒道。

SMS?」余家昇一探口袋,卻不見電話的縱影。「我想我把電話遺留在家中了,對不起。」

「身為......Linda差點叫了出口,幸好能及時收口,改口道:「身為一個行政人員,怎可以這樣。算了,跟我去吃Lunch,我有話跟你說。」

「知道了。」余家昇低頭跟隨Linda


Waiter,一份set lunch。」Linda招手叫道。

「好的。」侍應收起餐牌。

「一份?」

「我不吃。」

「至少喝點東西吧。」余家昇向剛才那侍應道:「多加一杯咖啡。」

「沒問題。」侍應點點頭,轉身離去。

待侍應走遠了後,Linda繼續剛才的訓斥:「你怎可以不帶電話?萬一有什麼突發的事情怎麼辦?」

「對不起。」余家昇除了道歉,也沒有別的話可以說。

「你怎麼會這麼大意?這麼多年了,你該不會犯下這種錯誤才對,還好剛才沒人走近洗手間。」

「沒人?」余家昇脫口而出。

「對啊,要不然你的身份就可能被揭穿了。」Linda點點頭道。

「身份就可能被揭穿......」余家昇低聲唸了一遍。殷賞到哪裏去了?等等,她走的時候,反應這麼奇怪,難道......

「家昇?」Linda見余家昇的反應這麼奇怪,有點擔憂的叫道。

余家昇像突然想到些甚麼般說:「我先走了。」

「家昇!」

余家昇像聾了一般,朝餐廳門口快步離去。


「好姐?」

「賞賞,家......怎麼你的面色這麼差?」好姐轉過身,關心的問。

「我......我沒事。好姐你來幹什麼啊?」殷賞繞回正題。

「哦,家昇把電話遺在家中,,又有人打電話給他,打了好幾遍,我便給他帶來了。」好姐揚揚手中拿的電話。

「你不知道他調到十樓了嗎?」殷賞訝然道。

好姐搖搖頭說:「家昇沒跟我說。對啦,其他人呢?怎麼整個辦公室空無一人?」

「待我想想,PaulaJoyce一起出去做訪問了,阿軍還未從瑞士回來,Gary去了studio拍照,阿堅陪了陸生去考察,包公、Marco和阿琴大多是去了見客吧。」殷賞慢慢數出。

「這樣啊,真可惜。」好姐有點失落道。

「怎麼了?」

「我煲了一大壺湯,都浪費了。」好姐從拿的紙袋內拿出一個保溫瓶。

「這個湯就交給我吧,我定會來個『壺』底朝天的。」殷賞看保溫瓶雙眼發光道。

「賞賞,很大的一瓶啊,你可以嗎?」

「當然沒問題。」殷賞扭開瓶蓋,正準備下一步的行動時,突然聽到余家昇的聲音:「姨媽,你想灌死老總嗎?這麼一大壺湯,她怎麼喝得了。」

「哇!」殷賞沒料到余家昇會突然出現,嚇了一跳,保溫瓶都掉了,余家昇連忙拉開她。

「痛!」這次輕叫是因為被湯燙傷了,幸好余家昇拉得及時,只是被小部分濺出的湯燙到手腕皮薄的部分。

余家昇聽到殷賞叫痛,連忙朝燙傷的部分輕吹,然後抬起頭,擔憂的問道:「你還好吧?」

殷賞被反應這麼大的余家昇嚇了一跳,無意識的答道:「我沒事。」

余家昇還是不放心,轉頭對好姐說:「姨媽,你帶老總到洗手間去沖一沖涼水,我去找燙火膏,這樣比較好。」

「不用這麼誇張吧。」殷賞小聲道。

「姨媽......

「賞賞,走吧,家昇說得不錯。」殷賞被好姐半拉半扯下到了洗手間去。


「好多了,我們出去吧。」沖了些涼水後,殷賞手上的紅腫也消了不少。

「我還未見過家昇這麼大反應呢,上次樂兒燙傷都沒這麼著緊,怎麼賞賞你傷了他的反應如此大?」好姐不解道。

「大概是因為因他的原故我才會燙傷這樣子吧。」殷賞掰了個瞎理由敷衍好姐,不由地回想起之前的澳門之旅,那次不過是掉了個杯子,他卻緊得好像她遇上生命危險一般,還堅持要在浴室門口守,生怕自己會死在浴室裏似的。

「咦,家昇怎麼不見了?」回到辦公室,余家昇不見了,但其他潮人都回來了。

「哦,社長他回十樓了。」包國仁搶先答道。

「那......」殷賞正開口,Joyce便插話:「阿哥他說已經把燙火膏放到你的書桌上了,還有,他也拿回電話了。」

「哦,謝謝。」殷賞轉身步向房間,果然看見燙火膏在書桌上,還有一張黃色便條紙貼在上面。



空白的?這是什麼意思?來不及寫還是不知該要寫什麼?


叩叩。

「請進。」

「大閆生找你。」Lemon進內說。

OK,謝謝。」閆器找他,該不會又是為了Linda吧,余家昇心裏嘆了一口氣,這還是首回自己執行任務時要跟Linda打交道。

「阿昇,你來看看,這天你有沒有空。」閆器把兩張粵劇門票遞給余家昇。

「有啊,難道閆生你想我陪你出席?」余家昇不解的問道。

閆器哈哈一笑:「呵呵,我當然會出席,不過我不是用觀眾的身份。」

「那兩張門票是......

「另一張是給媳婦兒......阿賞的。」

「為什麼你不給大哥呢?他才是《潮》的社長,理應由他陪老總出席。」余家昇更不解的問道。閆器不是做夢也在盼望他倆在一起嗎?這個可是一個好機會啊,他怎會叫自己去?

「那個汝大,我都不知道他在搞什麼,居然不肯去,氣壞我了。他還說你和媳婦兒一起負責這個項目,由你們兩個去比較好。」剛才還滿臉笑容的閆器一臉氣憤的說。

「大哥他......不肯去?」余家昇疑惑地說。他不是應該在表白後有進一步的行動嗎?怎會白白浪費這個機會?難道他倆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啊......枉我為他鋪路......」閆器有些沮喪地說。

「或許他和老總之間發生了些事情,大家需要點空間。」余家昇實在不太懂感情這種東西。

那他們呢?他到現時還未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否被殷賞識破?假若被她知道了,她會有什麼反應?余家昇腦海裏在剎那間模擬了被識破後的各種情況,可是他不敢肯定殷賞的反應,女人,還真難捉摸。

實余家昇大可以裝無知,甚至撒謊騙殷賞去掩飾自己的身份。可是用一個謊言以掩蓋第二個謊言,有二便有三,有三自然有四,五、六、七、八、九……這只會令問 題加劇,像一個雪球不斷向下滾,似一個氣球不停地吹脹,如一個電路無止的加熱,最後,一切粉碎、幻滅。再者,余家昇打從心底裏不願意騙殷賞,要騙倒人,先 要騙自己,其實就是自欺再欺人。


「黃色暴雨警告現正生效。」

傾盆大雨下,無傘的路人狼狽的走入有蓋之地,看雨一籌莫展,趕時間的只好低下頭,用雙手盡力擋雨,用最快的速度橫過馬路,走入另一有蓋之地。有傘的情況也不見得樂觀,在狂風暴雨下,有傘與無傘差別不大,吹翻的傘比比皆是。

「哇!怎會下這麼大雨?」從餐廳走出的殷賞訝然道。「剛才進餐廳的時候天朗氣清,萬里無雲,真是天有不測之風雲。還好這裏和那場地只有一街之隔,衝過這馬路就到了。OK,一,二,三,衝!」

「呼,衝過了。」殷賞重重的呼了口氣。

「馬路飛人,披著我這外套吧,待會兒進冷氣地方小心涼。」殷賞身後傳來熟悉的倜侃聲,低頭一看,才驚覺衣履都濕了,一陣風吹過,也有些冷呢。轉身拿起那外套披上,笑著道謝:

「謝謝。」

「不用謝。」余家昇低頭一看手錶,距離表演尚餘大約十分鐘。喃喃道:「還有時間。」抬頭對殷賞說:「我去給你買杯熱飲,你先進場吧。」轉身便離去。

殷賞怔怔看余家昇的背影消失,暗付:「他,是這麼體貼的人嗎?怎麼從前都不覺?」

2009年7月6日 星期一

[轉載] 調職 第二章(連載by watery☆漩)

由watery☆漩於2009-06-30發佈

上一回 意外

- - - - - - - - -
「賞,在星期一開會時,你會有一個很大的surprise。」周政名用一貫情深的語氣對殷賞說。

Surprise 什麼事?」殷賞狐疑的問道。奇怪了,他怎會知道自己明天要開會啊?

「說了就不是surprise了,我怎可以現在告訴你呢。」周政名搖搖頭,笑說不。

「好吧。」殷賞失望地妥協。怎麼身邊的男人都愛勾起自己的好奇心又不給回答。師兄是這樣,現在Ryan是這樣,就連那個該死的余家昇都是這樣。

「你們的Panna Cotta到了。」侍應生從托盤拿下甜品。

Sorry,我們叫的是Crème Brulee。」周政名對侍應生說。

「噢,不好意思,我去拿Crème Brulee了。」侍應生連忙道歉,收回桌上的意式奶凍。

Panna Cotta是我叫的。」殷賞阻止侍應生的動作。

「你叫的?」周政名愕然的望向殷賞,問道:「你以前不喜歡吃Panna Cotta的,怎麼會叫這甜品?」

「人,是會變的。現在的我,不再是以前的我。」殷賞回答道。她發現,原來不但師兄停滯在過去,連Ryan亦是。現在,師兄都明白到她的轉變,可是Ryan呢?他會否還認為,自己是那個容易受甜言蜜語打動的殷賞。

賞的話,令周政名回想起那次他送她回家,她臨上樓前的最後一句話:「我想我當初會這麼快便跟你拍拖,是因為你和我的前夫,很不同。」假若沒有了她前夫閏汝 大對她做的一切,她還會喜歡自己嗎?他不敢,也不會問殷賞這個問題,只得有點尷尬道:「Sorry,我不知道你的口味轉了。」

口味轉了,那殷賞現在喜歡的,是什麼呢?


「社長?怎麼這麼巧?」殷賞離開餐廳時,意外地看到余家昇的背影。

「對喔,老總,真巧。」余家昇轉過身,和殷賞打招呼。

「跟周律師來吃午餐?」

「是啊。」

二人各懷心事,一時無語。

「老總。」

「社長。」

一說話,二人同時開口。聽見對方也在說,同時收口,又一尷尬的沉默。

「家昇。」余家昇轉過身,看見折返的Linda

「我有事,先走了。」殷賞看見這情況,藉故離開。

「老總!」余家昇的叫聲,只讓殷賞加快步足,余家昇失望的回過頭,看見Linda用不悅的目光看著他。

「果然是那位殷小姐。」Linda嘆了一聲。人是有感情的動物,最優秀的底也是人,只是,他們的身份不允許他們與目標有關的人物產生感情。

余家昇的回應和在餐廳的一樣,保持緘默。

「家昇,你要明白……Linda好意相勸,卻被余家昇打繼她的話。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和老總,只是朋友。」對,朋友,經歷了許多男女朋友也未必有機會經歷的事情的朋友。

「最好是這樣。家昇,這次的調職,沒錯,你是更接近權力的中心,可是卻打亂我們的部署了。」

「你的意思是,金波內還有其的手足?」余家昇驚訝的問道。

「當然,這麼大的跨國公司,怎可能只得你一人。我安排你入『潮』,是因為跟target最親近的人都在那裏,讓你跟他們打好關系,沒想到,你卻……

「以前的行動,向來都只有我一人,難道你不信任我的能力?」余家昇失望透了,自己為Linda工作這麼久了,她居然……

「家昇……Linda無話可說。

「我要回公司了,再見。」余家昇冷冷的拋下這句話,轉身離去。

Linda
怔怔的看余家昇的背影,愈變愈小,直至再也看不見。


「阿昇,明天去釣魚好嗎?」在金波的升降機內,余家昇和閏汝大相遇。

「假若Linda說的……」余家昇壓根兒沒聽到閏汝大的話,自顧自的在推敲分析誰會是其他同伴。

「昇?阿昇!」閏汝大拍拍余家昇的肩,喚回他的注意力。

「喔,大哥。」余家昇心不在焉的應道。

「你還好吧?」閏汝大擔憂的問。余家昇這個朋友,罕有如此失魂的情況,難道是為了調職的事?
假如是這樣,自己倒是不太好意思了。

「沒事,只是在想一些瑣事。對了,你剛才問什麼?」余家昇把話題扯開。

「哦,我剛才問你明天去不去釣魚。」閏汝大把問題重複一次。

「好的。」


「搞什麼啊,釣了大半天,一條魚的影子都瞧不見,都跑到哪裏去了。」曬得汗流浹背的包國仁不滿的抱怨道。

「沒你說的那麼糟吧,再給點耐性等等吧。」閏汝大的釣魚經驗,令他知道,釣魚這事,有時候也
得看運氣。

至於余家昇,則望遠方海天相接的那一線,沒有絲毫回應,默默的握魚杆發呆。

一切又回歸平靜。
一段電話鈴聲打破靜默。

「喂,是楊生,好的,沒有問題,我立刻來。」包國仁掛斷電話後,向二人道歉道:「抱歉,那個
楊生我約了他好幾天了,所以……

「正事要緊,去工作吧。」閏汝大沒有反對,余家昇以眼神表示自己的贊同,身為社長的他,他比閏汝大更不可能會不同意包國仁犧牲自己的私人時間去工作。

「那我走了,再見!」包國仁收拾好自己的釣魚用具離去。

閏汝大和余家昇同道:「再見!」

看見包國仁的身影消失後,閏汝大問余家昇說:「阿昇,你那天,有聽到我的專訪嗎?」

「有啊,怎麼了?」他忘不了那個專訪,更不可能忘記之後發生的事。想起殷賞,余家昇就忍不住嘴角上揚。

「你覺得我會否嚇怕阿賞了?」閏汝大道出自己的憂慮。

「老總不是小女孩,不會這樣就給嚇怕的,反倒是可以給想要追求她的人一個警惕。」這,也包括他吧,他亦因此而想過退縮。

「不錯,周政名,你能和阿賞那天吃晚飯,不表示你能得到她的心。」閏汝大有點咬牙切齒的說。

「你說那天晚上,周政名和老總一起過?」余家昇訝然道。

「對啊,沒想到,新女朋友她都沒興趣了,寧願和那偽君子一起。」閏汝大有點失落,又隱隱太不憤的說。

「那是因為她還未看穿那人的假面具罷了,在她心中,他仍舊是一個大英雄。」余家昇當然不會笨得不打自招了。

「周政名,總有一天,我要賞看清你的真面目!」閏汝大狠狠的說。

最好吧,我捨不得傷她的心,余家昇心裏暗想。


叩叩。

「社長,你……」星期一,殷賞如常的不等待房內的人回應便進內。可是,她忘記一件事了。

「賞?阿昇走了。」房內的人,是閏汝大。

「噢,不好意思,我一時改不了。」殷賞完全忘了調職這事。

「沒關系,有什麼事嗎?」收拾房間中的閏汝大問。

「沒事,我來看看社長在不在,一起去開會罷了。」這習慣,要改了。

「喔,我收拾好東西,再和你一起去。」

「不了,我要去canteen買東西,你自己上去吧。」在潛意識裏,殷賞還是想要避開閏汝大。

「好吧。」那個告白,是否太突然,她還未能消化?


「社長。」
「老總。」

「那天你和Linda……」人走了,還不忘要八卦他的事。

「沒有,她叫我跟某人說清我跟她的關系。」人走了,還不忘要開她的玩笑。

「你那大過銀河系的關系,太難理解,不知不說也罷,人家也沒興趣知道吧。」殷賞反擊說。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還是別浪費唇舌好了。」妥協,不一定是被擊倒的。


「大家好,這位是Linda,她將會是我們之後的粵劇推廣的重要人物,阿昇、阿賞,你們來負責
吧。你們向來一起合作,問題不大吧?」閏器高興的向眾人興奮的介紹Linda

「大家好,請多多指教。」Linda滿臉笑容對眾人打招呼。
其他人當然沒問題,可是負責的那兩人,一個在被點名的剎那間失去從容,一個在見到她的那刻起
已如坐針氈。

「我還要多介紹一人,June,請周律師吧。」

「周政名/Ryan!?」閏汝大、余家昇和殷賞同時驚呼。

「大家好,我和Ben是同學,大家可以稱我為Ryan,碰巧你們有個律師的空缺,他就介紹我來了。」正是他。

「賞。」
「師妹。」
「老總。」

三人同時開口。三種不同的稱呼,代表三個不同的男人,殷賞選的是……

「我要去洗手間。」落荒而逃。

「家 昇,我知道你很生氣我不信任你,所以故意不聽我的電話,可是身為紀律部隊,心情平復了便得以理智去處理事情了。THIS IS AN ORDER! 既然已亂了,就將錯就錯,好好把握這次機會。機不可失,知道嗎?收到這個voice mail後回覆我吧。」Linda以肯定的語氣說。

Linda
之所以放心在洗手間內說這種機密的話,是她已經檢查過洗手間空無一人,這時候是Lunch time,會有機會在金波十樓出現的人皆離去,最有可能的那個殷賞亦以被自己用SMS叮囑余家昇要拖著她,直至自己離去。同時,自己亦故意靠近門口,壓低 聲音,特別是「紀律部隊」這四個key words,另外聽會否有高跟鞋的聲音。

可是千算萬算,還是被人聽見了。

2009年6月24日 星期三

[轉載] 意外 (連載 by watery☆漩)

由watery☆漩於2009-06-14發佈
====================================================================
設定:
殷賞還以為Linda是余家昇女友
殷賞還沒有穿過婚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終~尋到你~到你~」十樓的會議室內,再次響起閏生的歌聲。還好,這段時間聽多了,也沒笑得這麼利害。反觀你,想笑卻又不敢笑,還要一臉鎮靜的替閏生操作電腦,真有你的。
「怎樣? 不錯吧,阿昇給了我不少意見呢!」閏生一臉笑意,看似是非常滿意。你真行,別人追求你的女朋友還可以落力幫忙,毫不在意,你是在想什麼? 難道你對Linda真的這麼有信心嗎?
Tina看到閏生想要再發言,連忙道 :「爸爸,我還有個視像會議和長途電話要談,不好意思,先走了。」「喔! 對啊、對啊,老閏,我也有些要事,我要走了。」眾人紛紛以不同的理由「逃離」現場。
「媳婦兒,你不會也沒空吧?」什麼? 又是剩下我一個?
「我……我有空。」唉!「潮」該忙的都忙完了,我實在想不到半個走的理由。
「那就好,就這是這樣子的,我呢,就打算要……」在閏生說得口沫橫飛之際,一陣敲門聲響起,原來是你。
「不好意思,打擾了。老總你該不會是忘記了今天約了陳先生和陳太太吧? 快遲到了。」我連忙附和說 :「社長,不好意思,我真的忘記了這件事。閏生我想我……」
「好好,沒關系,你忙你的吧!」閏生一臉無趣的說。
步出會議室,我真的按捺不住了,質問你道 :「閏生要追求Linda,你怎麼毫不在意,半點不放在心上?」
你雙手插在褲袋,聳聳肩說 :「我認為沒什麼值得我擔憂的。」看到你這漫不經心的態度,真讓人光火,皇帝不急太監急原來就是這樣。算,我這陣子心情好,不跟你計較。
但在等候升降機時,我還是忍不住 :「你……噢,有電話。喂? Ryan? 好的好的,再見。」
你斜眼看我,表情有些繃緊,眼內有一絲讀不清意思的異樣閃過。我不禁道:「你幹嗎用這樣的目光看我? 我和Ryan去吃晚飯罷了。」
「你又幹嗎這麼緊張跟我解釋?」你帶異樣的笑容看我。
對啊! 我幹嗎跟你解釋? 「我……」我不住的在撥弄我的劉海,但想不到半個合理的解釋。怕你胡思亂想? 這不是愈描愈黑嗎? 還是扯開話題比較簡單。「別說我了,先說你跟Linda吧! 你們……」
我沒把話說完,是因為你突然直勾勾的看著我的雙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問 :「你為什麼這麼緊我的事?」我呆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關於你的一切,我都想要插手,留下我的足跡、我的蹤影。
「這個嘛…這是記者的本能嘛…職業病! 對! 職業病!」我有點心虛的說道:「還有,你別忘了你那次喝醉,你……」
「是嗎?」你露出一個不可置否的笑臉,好像看穿了我整個人,讀到我的心思,我再也說不下去了,我們定定的對望著,誰也沒說話。我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熱,視線有點飄,但隨即被你那深邃的眼神吸回,思緒都不知飄到哪裏去了。
「咦! 有電話。喂? 好吧,不用擔心我,工作要緊,大不了下次再去。好,再見!」我失望地說。
「怎麼了? 他沒空嗎?」你的語氣中洩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感覺。不,更確切的說,是你好像很高興我不能和他吃晚飯。
「唉! 你別老是對人家有偏見嘛! 也許我倆以前的事會令你對他有不好的印象,但他絕對是個好人啊!」我沒好氣的說。
「哦? 是嗎?」你挑高了的眉和語氣都充分表現出對我那句話的不同意,露出一個不敢苟同的笑容,然後故作淡然的笑笑說:「只要你喜歡他便足夠了,用不要全世界都喜歡他的。」你特地在「你」和「全世界」加重了力度。
「你……」為甚麼你非得這樣說話不可呢? 老愛挖苦我。
「媳婦……阿賞、阿昇你們不是要去見客嗎? 怎麼還在這裏?」閏生突然在我們的身後出現。
「我們……」在這些時候嘛,我必須承認我絕不擅於說謊,難以處理這類型因謊話而出現的突發情況。
「我們剛剛接到陳先生的電話,他臨時有事,沒空見我們了,那廣告也會有一些調動,我和老總在談如何處理罷了。」說謊這種事,還是交給你這邪派高手做吧。看你這認真的表情,好像真的出事了。
「哦! 原來如此! 那你們談完了沒有? 還有沒有問題?」閏生一臉期待的看我們,好像有些事情想要我們做似的。
「基本大致概略來說,是談完了也沒有問題了,不過……」基本大致概略?你一臉為難的樣子,好像有難言之隱,卻必須把這為難藏起來,不可讓閏生得知,教他憂心。哇! 沒想到你的演技這麼好,拿個奧斯卡金像獎也可以了。難怪高層們都把你當心腹看待……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算了吧。我自己再想想看。」閏生那失落的樣子,倒是教我有些不忍心不幫他的忙了,唉,我就是容易心軟,真失敗。最後,我開口試探道:「閏生,你有事情想要我們幫忙? 搞不好我們會有空幫忙呢!」
閏生用遲疑的語氣說:「但剛才阿昇說……」
「廣告是營業部的事,再加上社長是社長嘛,沒問題的了,除非你不相信他的能力。」你幹什麼不住的向我打眼色? 大不了就是聽聽閏生唱「走調粵曲」,又不會死的,更何況直覺告訴我這事跟Linda有關,你這麼被動,不發力去追人家,我是她也不要你這種不緊自己的男 朋友,看來我要刺探些軍情再在你的背後推上一把才成。
「老總,你忘了嗎? 陳太指定要你寫這文章,你也得好好研究一下那宣傳稿,這生意可涉及到相當大的金額的。」你出言阻止我去幫閏生的忙,怎麼好像Linda是我的女朋友啊? 你不可緊一點的嗎? 爭氣一點好嗎? 真氣人!
「那就不要麻煩了,這比較重要,我的可以以後再說。你們趕快回去工作吧! 不必憂心我的事情。看! 升降機到了,趕快進去!」閏生把我們推進了升降機後,帶點苦惱的表情離開了。都怪你,他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就這樣被你這傢伙的一大盤冷水澆熄了。
升降機門一關上,我就再忍不住了:「余家昇,你可以爭氣一點嗎? 你就差還未親手把你女朋友雙手奉上,真是的,你緊一點好嗎? 喂!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你趕快行動吧!」
「行動?」你一臉疑惑的看我:「幹嗎?」你這塊木頭,有點情趣好嗎?
「趕快去約會她! 然後待我想想看有什麼禮物該買……項鏈? 還是手鏈或耳環比較好呢?」說說,我開始陷入了沉思。
「老總!」你突然叫我,嚇了我一跳。
「什麼事? 你沒看見我在思考嗎?」我不高興的回答道。
「到七樓了!」你一付無奈的樣子看我。
「這麼快,不好意思,謝謝了。」我帶點尷尬的道。
正當我步出升降機時,你大喊道:「小心!」
我還未能理解你話中的意思,人已倒在你的懷裏,那寬闊結實的胸膛中,害我突然短路,腦中一片空白。
當我反應過來時,我連忙站起來,卻有一絲依戀、一絲不捨。我此刻才察覺到,原來,自己是如此渴望這樣一個可以讓自己緊靠、溫暖而且安全的地方。
這一種從未找到的感覺,連當年在大哥,這待我如小師妹的師兄身上也找不到的安全感。你,這最危險的邪派高手,竟帶給了我,最需要的安全感。
「你……還好吧?」你一臉擔憂的看我問道。
「我沒事!」我的心慌亂到極點了,在我倆身體緊貼的那一剎那間,令我不由得再次回想起那次的意外。我連忙衝回自己的辦公房間內,關門前還隱約聽到阿堅說:「賞姐怎麼了? 剛才那速度可破一百米的世界紀錄啊! 見鬼還是受到什麼驚嚇了?」
包公也接口道:「我也還是第一次看見賞賞道麼慌亂的樣子呢!」
有這麼誇張嗎? 可是……真的……我怎會有這種感覺啊?
「賞? 你怎麼了?」突然有人在我身後說話,嚇了我一大跳。
「Ryan? 你不是說你有突發事情要處理嗎? 怎麼會在這兒?」我驚訝的問道。Ryan他怎麼會在這裏出現?
「我 想給你一個驚喜嘛,你知道嗎? 現在是下午五時五十八分二十三秒,從昨晚上分別開始計起,我們已分別了一共四十二小時二十一分鐘三十七秒了,也就是二千五百四十一分鐘三十七秒,十五萬二 千四百九十七秒了。我怎忍受得了這麼長的時間也不見你一面。」Ryan他十分認真看我的雙眼說道。
「Ryan……」我不知該說什麼好了,沒想到他居然會緊記,我還以為他早忙得忘了我了。
「咯! 咯!」是誰在這時候敲門啊? 真是的! 咦? 怎麼是你啊?
「不好意思,我沒打擾兩位吧?」說罷,你帶一絲異樣的笑容拉了椅子順勢坐下,放下了一杯茶在我面前。
「沒有,社長你找我什麼事? 這茶是?」才剛回復清醒的我,又開始混亂了。
「沒 有什麼特別的事,這杯是定驚茶,喝了希望對你有幫助吧。」你說完卻仍沒有要走的意思,我順你的目光看,見你正在瞪Ryan,Ryan亦充滿敵意的看 你。為什麼你倆每次見面都弄得火藥味這麼重? 難道是為了我? 不會的、不會的,你不去緊Linda跑來管我的事? 一定是你看他不順眼罷了。
「社長,我相信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吧?」我說得這麼明白,你該會走了吧? 你不是一向擅於揣測他人心理的嗎? 趕快走啊!
「你這樣一說,我倒想起有事情要做了,好吧,我有事再找你。」算你聰明,沒留下當電燈膽,要不然,我定跟你沒完沒了。
「看來你們的社長對我十分不滿呢。」Ryan用開玩笑的語氣說。
「不用管他,最近有些令他心煩的事情發生了,他才這樣子的。」但願他真的會為Linda和閏生的事而心煩吧,這個男人,一點也不積極。
Ryan看來有點不相信:「是這樣子嗎?」頓了一頓,說道:「你可以走了嗎? 我們現在去吃dinner。」
「差不多了,給我三分鐘的時間。」我連忙應道。
Ryan笑對我說:「那好吧,我去取車,五分鐘後在樓下大門見。」說罷便轉身離去。不知為何,我竟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拿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慌亂的心情好像真的平復了點,自言自語道:「這個余家昇泡茶手勢倒真不錯。」
「是嗎?」怎樣你的聲音會突然響起? 抬頭一看,你竟站在我的房間門口,看到你詭異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想起剛才升降機的意外,我的臉就開始紅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我嘗試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再去想那事。
「我……」當你正在回答之際,你的電話響起來了。
「不好意思。喂? Linda?」你轉過身,背我談電話。我又不自覺走到你的背後,想要聽你說什麼,不料你卻愈說愈小聲,我就一步一步的走近你。你毫無預兆的轉身,把我嚇得連忙退後,把我好不容易才能平復的心情再次打亂了。
「我要走了!」我拿起手袋便「奪門而出」,衝到升降機那兒,進了去按下「G」才鬆口氣。冷靜,我要冷靜下來。但是今天的那個意外……怎麼像慢鏡頭播放般一格一格在腦海裏重演啊?
「叮!」這一聲把我帶回現實去。我急步步出升降機,見到Ryan就好了,就不會再去想了。
「Ryan!」見到Ryan的背影,那意外的片段慢慢淡化了。
「殷賞?」怎麼會是你的啊?
「啊!!!!」我第一個反應就是大叫。
「賞?」Ryan? 那就是說剛才的一切是幻覺?
「Sorry,我……可能是之前趕稿趕得……」我還未能從幻覺中完全醒過來,有點語無倫次。
「不緊要,我們去吃晚飯吧!」我點點頭,Ryan打開車門讓我進車去。
整程車和晚飯間,不論Ryan如何逗我說話,我都只是心不在焉的敷衍應對,實際上整個心都在剛才的事上。哎! 就算有幻覺都不該是他吧! 一定是因為那意外才會這樣子的。
「賞! 賞?」Ryan突然停下來叫我。
「啊! 什麼事?」我到此刻才真正開始聽Ryan在說什麼。
「你還好吧?」Ryan不放心的看我問。
「我很好,很好啊!」很好啊,不好嗎?
「真的嗎?」Ryan投以不相任的眼神。
真的有這麼明顯嗎?
…………..
好吧,我承認是挺明顯的。
「真的,不過我在想明天的那個專訪罷了。」這是我唯一想到的籍口。
「賞,你合起雙眼,跟我來。」Ryan牽起我的手,領我向前走。「你可以張開眼了。」
「哇! 好漂亮啊!」Ryan領我到了一家婚紗店的櫥窗前,各式各樣的婚紗配上光彩奪目的首飾看得我目不暇及,讚歎不已。

「賞。」Ryan扶我的肩膀,把我轉向他,接異常認真的看我說:「賞,別這樣辛苦了,好嗎? 讓我來讓你一嘗穿婚紗的滋味。」
我嚇呆了,這個驚嚇,比我今天一整天受過的驚嚇加起來再自乘三次方還要可惜。
「Ryan,可是我們,就連還沒有復合。」我在說什麼啊?「不,我的意思是……」Ryan打斷了我的話:「你說得對,我太急了,那,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我不是該很期待的嗎? 我真的不懂回答。電話呢? 怎麼電話不響的? 平日不是響得我都怕了嗎? 啊! 震了! 震了! 上天聽到我的請求了!
「Sorry, 有電話。喂? 社長? 好的,我立刻趕回來。」我不管你在說什麼,說了這番話便掛線。「Ryan,對不起,臨時有事,先走了。」我不管Ryan的攔截,跳上的士,揚長而去。
(在殷賞離開後,余家昇在婚紗店內走出,若有所思般……)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作得不好請見諒
假若大家覺得還可以接受的
請期待下一集
《婚紗》
至於那個(),是因為用了第一人稱,又要讓大家知道發生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