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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26日 星期五

[轉載] 調職 (番外狂想曲 - Ending2)

由watery☆漩於2009-06-25發佈
前段: http://offpedderseungsing.blogspot.com/2009/06/blog-post_2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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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示:這個嘛,虐得有點過火,別揍我 (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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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家昇嘆了一口氣,把裝手鏈的盒子收好,這手鏈,還是隨他的消失,一起消失吧。就讓這手鏈,隨回憶,長埋於他的心內。他再次戴起微笑的面具,走出大廳。殷賞已脫下圍裙,坐在沙發上,談電話。

「Ryan,要不是你,我怎能把何老太那篇轉訪面世,一頓飯當然不成問題。」從電視機的屏幕,余家昇可以見到殷賞那甜甜的笑容,更覺收起手鏈的決定是正確的。他哪有機會?他不是她的前夫、前男友,沒有那些甜蜜的戀愛回憶。他不能夠從閏汝大般公然示愛,更別提周政名不要臉的甜言蜜語。他只是她的好拍檔,有時候更是邪派高手,只有火花四淺鬥嘴,他享受,只是她喜歡嗎?


靜靜的吃過那一頓飯,余家昇默默的收拾碗碟。

「家昇,我來好了,你送賞賞回家吧,晚了。」好姨終止余家昇的收拾工作。

「好姐,不用麻煩社長了,待會兒Ryan會來接我。」殷賞搖頭拒絕他們的好意,卻忍不住露出一個甜笑。

「壞人?喔,我記得了,那個『阻住』說你故意穿裙子去見的那一個。」好姐好像明白了些什麼道。

故意穿裙子去見的那一個。

余家昇沒有忘記,那天在canteen聽到的話。

「賞賞只有拍拖才會穿裙子的。」

她是多麼在意那個偽君子,姨媽叫得不錯,他是名副其實的壞人,一個會隨時傷害她的壞人。但是,余家昇不忍心把周政名的惡行告訴殷賞,他不願意再一次粉碎她的心。可是他走了,她又不會對周政名有提防,閏汝大更不是周政名的對手,他該如何是好?

還好,現在延遲了,他可以繼續暗裏地保護她,但長此下去,問題尚未能解決。不過周政名現在在金波工作,該不會再利用她了。想到這點,他才安心一點。


「好姐,Ryan到了,我走了。」殷賞向好姐道別。

「小心點啊。咦?家昇呢?」好姐探頭張望,卻不見余家昇的蹤影。

「社長他剛才不知在想什麼的,回房間裏去了。」殷賞想了想,回答道。

「那算了吧,再見!」好姐回到廚房,繼續工作。

余家昇拿出手鏈,輕輕的拭擦,好像每擦一下,他的痛苦就會減少一點。最後,他嘆息一聲,把手鏈收好,輕聲道:

再見。

~The End~

[轉載] 調職 (番外狂想曲 - Ending1)

由watery☆漩於2009-06-25發佈
前段: http://offpedderseungsing.blogspot.com/2009/06/blog-post_2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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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家昇自嘲道:「余家昇,這大概是你第一次這麼擔憂後果的一次吧。」想了一想,作了決定:「既然都買了,就送她吧,失敗和成功的機率各佔二分一,也許不會失敗呢。」

余家昇把裝手鏈的盒子袋在褲袋內,走出大廳,看見殷賞已脫下圍裙,坐在沙發上,閉目休息。

「老總。」余家昇輕聲喚道,不自覺的,用上較溫柔的語調。

「什麼事啊,社長?」殷賞睜開眼睛,抬起頭,望向余家昇。

「這一份禮物,送給你的。」余家昇緩緩的從口袋拿出那小盒子,遞向殷賞。

「禮物?幹嗎突然送我禮物?」殷賞聽到禮物二字,不禁回想起上次他特意送自己的項鏈,嘴角就向上勾起來了。

「是這樣的,那個我本來想今天是最後一天在『潮』了,大家合作了大半年,我想要謝謝你這個好拍檔,那就買了這送你。」這個謊話,大概是余家昇這輩子說得是不順口的一個,句子結構完全有問題。

「真的嗎?」殷賞接過盒子,打開,甜甜的笑容,不自覺地露出來了。這手鏈跟上次他送的項鏈可是一套,才剛出了不久,她可是十分的喜歡呢。只是價錢太貴,她捨不得買。

余家昇見她喜歡,剛鬆了口氣,卻看見殷賞把盒子合上,還給他。

「怎麼了?你不喜歡嗎?」他明明剛才看見她愛不釋手的,怎麼會這樣子的?

「我是很喜歡,但受不起,太貴重了。」殷賞搖搖頭說。

「不貴重,你這好拍檔做的,價值遠比這手鏈,受得起有餘。」余家昇把盒子硬塞回殷賞手裏。

殷賞還是搖搖頭,沒有回答。

余家昇開始急了,他這輩子人拍拖的次數不用一隻手就數完了,任他平日再善於去猜測別人的心理,也想不到殷賞到底想要怎樣。她一言不發,是什麼意思?她的表情也看不出任何答案。暗裏地默默為她做事,遠比正面交鋒容易。

殷賞笑了。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個男人會有這乾急卻無計可施的樣子,沒想到,居然是為了她,一絲甜甜的感覺,圍繞她。

「謝謝你。」

余家昇意外地聽到這句話,驚喜的看殷賞,問道:「我們還有一頓飯,星期日去,好嗎?」

殷賞笑說:「讓我先找找看那項鏈吧。」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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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OK,我承認是有點過火了,可是,就一次吧,高興就好了,不喜者跳過就是,我還是比較擅長虐......

[轉載] 調職 (番外狂想曲)

由watery☆漩於2009-06-25發佈
上一回: http://offpedderseungsing.blogspot.com/2009/06/by-watery_2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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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接上一篇
不會影響原本調職的setting
當是番外看好了
至於狂想曲
是因為有點地方過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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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餐廳的另一角,上演截然不同的戲碼。

「媳婦兒,那個調職安排,會不會有什麼問題?」閏器看殷賞問道。

「別叫我媳婦兒嘛,我和師兄他都離婚了。」殷賞皺眉說。

「你知道汝大還是很愛你的!他這傻孩子,當年掉下你一個在香港是不對,可是昨天晚上的告白,難道你不心動嗎?」閏器連忙替閏汝大辨白,亦希望可以知道殷賞有否聽到那個告白。

「不錯,師兄的那個告白是很令人感動,但是……」殷賞再也說不下去。坦白說,她真的很意外,閏汝大的轉變已是始料不及,他向自己的告白更是……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對他的感覺,好像有點變質了。他是她的初戀,但更是第一個讓她如此感覺到無助的人。

「原來我的丈夫,是會突然跑了的。」這句話,在她的腦海響起。

「你看,你還叫汝大作師兄,那就代表你還未能完全忘卻啊。」閏器不願意浪費任何一個讓殷賞回心轉意的機會,在他的心中,殷賞永遠是他的媳婦兒。

「那只是習慣,假若你想我改的,我會盡力去嘗試。」殷賞不希望她的前公公因為這一點點,把她和閏汝大之間的可能性放至無限的大,畢竟,過去,永遠都是過去,只有天曉得,將來會是怎樣。

「不要不要不要!」閏器連忙說不,殷賞假若連師兄都不叫了,那情況就糟糕了。他連忙扯開話題:「我們先說回那個調職安排,如何?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問題……」其實問題不大,閏汝大現在都學會做生意了,當社長其實是絕對的能夠勝任,但在殷賞的心底裏,就是希望維持原狀,由余家昇當社長。她不知道為什麼,但她想到將來的社長不是他,就覺得有點不舒服,有概是合作慣了吧。

閏器高興地說:「你想不出有問題,那就是可以吧?」他的兒子可要加油啊,追回他的媳婦兒啊!

「老闆,你可否不要問原因,把這個決定延遲一個星期?」殷賞衝口而出的這句話,令閏器一呆,連她自己都不知為什麼。

「那好吧,媳婦兒有這樣的要求,我就答應吧。」閏器雖不解,但他不願意拒絕自己疼愛的媳婦兒。

「謝謝。」殷賞低下頭道謝。

她為什麼要要求延擱這調職呢?大概是害怕和閏汝大搭檔吧,也許是要多一點時間適應,余家昇不在的日子吧。原來在不知不覺間,她已習慣了這個好拍檔的存在。細心一想,他倆一起經歷的,還真不少呢,縱使有部分相當尷尬。突然,她有點懷念他們互相鬥嘴的場面。

「喂,老黃啊,沒問題,沒問題。」閏器按收音器,小聲的對殷賞說:「不好意思,我有事,要走了。」

「哦,好的。」殷賞點點頭後,閏器像是很趕忙般走了。殷賞也拿起手袋,想要離去,卻被侍應攔住:「小姐,不好意思,你還未結賬呢。」

「下?」殷賞一時還未反應過來,呆了一呆,才明白閏器跑了,卻還未結賬,小聲咒罵了句:「用不這點錢也要省吧,真是的。」


「等等!」余家昇看到升降機門即將關上,連忙叫道。

升降機門緩緩打開,原來在升降機內的是殷賞。

「老總。」

「社長。」

「我很快便不是了。」余家昇有點苦澀的說。看殷賞,社長這個職位,他就有點不捨。

「是嗎?」殷賞笑了一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余家昇不解的問。

殷賞是保持微笑,沒有回應。從來都是他向她追問,她從來沒想過,他倆的身份會有對調的一天。原來保持神秘的感覺這麼有趣,難怪他老愛裝神秘。

「叮!」轉眼間已到七樓。充滿疑惑的余家昇和心情愉快的殷賞,一個轉左,一個轉右,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叩叩。

「請進。」余家昇公式化地說。

「社長,十樓召開臨時會議,三分鐘後開始。」金堯堅說。

「好的,謝謝。」余家昇點頭示意明白。

「不用謝。」金堯堅正準備轉身出去時,被余家昇叫了:「阿堅,等等。」

金堯堅轉過身,問道:「有什麼事嗎?」

余家昇想起殷賞的那個笑容,問:「老總也要開這個會議嗎?」

「對啊,有問題嗎?」不明所以的金堯堅的側頭問。

余家昇搖搖頭說:「沒有,隨便問問罷了。」

「那我先回去工作了。」金堯堅退出房間。

余家昇的直覺告訴他:這會議,跟殷賞有點關系。


「我決定把汝大和阿昇的那個人事調動延至兩周後的星期一。」閏器在會議中宣佈。

余家昇一時反應不過來,愣住了。閏汝大亦然,這個提議當初不是他老爸興致勃勃的一意孤行地落實了嗎?怎會突然延遲了?在座中,最高興的大概就是Tina了吧。最跟此事扯不上關系的Susan問:「閏生,你怎會突然下這個決定?」

「那是因為有一單生意我很希望汝大試試去做,所以就下了這個決定。」閏器始終是生意人,撒這一點的謊,綽綽有餘。說罷,和殷賞交換了個眼神。沒想到,被余家昇捕捉到。

「大家還有沒有問題?好,那散會。」

「師妹!」閏汝大叫道,令正步出會議室外的殷賞停下來,轉過頭來,用詢問的目光看他。

「今晚有空吃晚飯嗎?」閏汝大滿懷希望的問。

「Sorry,我答應了好姐今天晚上一定回家吃晚飯。」殷賞帶歉意的拒絕了閏汝大便轉身離去,留下失望的閏汝大。


「喂,好姐?」殷賞準備下班回家時,接到好姐的電話。

「賞賞,你家突然停電了,你不如今天來我家吃晚飯吧。」好姐在電話的另一頭宣佈這個「壞消息」。

「那『老竇』呢?」殷賞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父親。

「那個『阻住』?」好姐不滿地說:「他一聽到這個消息,就約了那些女朋友去約會了。」

「好姐你就別怪他,他這人就是這樣子的,他不懂欣賞你的,還有我殷賞欣賞嘛。」殷賞開玩笑道。

「呵呵,賞賞你真是的。」好姐笑了笑,重問道:「賞賞,你來不來我家吃晚飯?」

「那會否麻煩?」殷賞想起好姐的佳餚,又怎會拒絕呢。

「當然不會。」好姐高興地說:「那我叫家昇接你來,再見。」

家昇?對喔,她怎麼忘了,好姐是余家昇的姨媽,那不就是說……

叩叩。

「社長。」殷賞的語氣有點驚慌,她也不知道自己怕什麼。

「你準備走了沒有,姨媽叫我載你回家……吃晚飯。」余家昇的語氣也有點尷尬,「回家」這二字,說起來就是有點怪怪的。

「快好了。」殷賞收拾有點凌亂的桌面,有點敷衍的應道。

「那好,我去取車等你。」余家昇也覺氣氛不太對勁,怎麼自己好像在接女朋友回家吃飯啊?

「好的。」殷賞繼續自己的動作,心中卻在想:「怎會這麼巧,Joyce今天要做個專訪,看來要較晚才能回家。拒絕好姐又不成,余家昇都去取車了。」


「真的不會打擾你們?」在車上,殷賞第三次重複這個問題了。

「老總,假若你真的覺得這麼打擾的話,那不如買些菜『加料』吧。」余家昇沒好氣的說。他又怎會不明白殷賞的意思呢,她應該希望自己說的是:「老總,假若你真的覺得這麼打擾的話,那不如不要來了。」但他都快離開「潮」了,就容他裝傻一次,和她吃頓晚飯,滿足一下他那私心吧。

「好姐煮的菜,街外的拍馬也追不上吧,不用買了。」殷賞期待的那一句話,余家昇竟然沒有說,她也乾脆放棄了。

之後的整程車,就在詭異的寧靜中度過。


「賞賞,要你跑來我家吃飯,真不好意思。」好姐看見殷賞,劈頭第一句話就是這句。

「是我不好意思才對,打擾你們。」殷賞連忙道。

「不是你的錯,是……」

「姨媽,你要和老總研究誰是誰非可否先進屋內呢?」站在她倆身後的余家昇忍不住發言。

「是喔,你們趕快進來。家昇你先去洗澡吧,我再去炒個菜就剛好了。」

「讓我來幫你吧!」殷賞自薦道。

「那你們慢慢弄,我去洗澡。」余家昇拋下這句話,轉身走進浴室,打算洗個冷水澡,讓自己好好思考一下。

冷水打在余家昇的身上,仍舊沒法讓他能夠好好思考。他滿腦子都是殷賞,腦袋再也沒法運作了。既來之,則安之,就好好吃一頓飯吧。

「家昇,開飯了!」好姐在門外叫道。

「姨媽,我很快便出來了。」余家昇應道。

「那趕快出來,飯菜放久了會變涼的。」

「知道了,我很快便出來了!」余家昇加重語氣說。


三分鐘後,余家昇走出大廳,卻只剩下殷賞一人。

「姨媽呢?」余家昇看穿圍裙的殷賞問道。她穿起圍裙,也挺好看的,和平日的殷賞很不同,有點賢妻良母的感覺。只可惜,這個殷賞,永遠不可能會屬於他。他定定的看她,想要把這一個她永遠的,留在腦海中,這樣他已心滿意足,再也別無奢求了。

「好姐她去了買醬油。」殷賞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她人還停留在早上的事情裏,沒發現到余家昇異樣的目光。

「那我們等她回來才吃晚飯吧。」余家昇有點不捨的移開目光,畢竟這樣看她的機會,不多。

「好吧!」殷賞點點頭,找東西蓋飯菜,走進廚房裏去。


余家昇走進自己的房間裏,打開抽屜,嘆了一聲,送,還是不送?

抽屜裏的,是一條手鏈,和余家昇之前買的項鏈,配成一對,剛好。這手鏈是余家昇在和Linda吃飯後故意去買的,本來打算走的時候放在殷賞的桌面上,送她的,沒想到突然閏器把調職延遲了,這禮,送不出了。

但他真的很想把這禮物送她,在她身邊的一切,多留點影子,他也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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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來的,請各位跟從指示,多謝合作。
要看甜的,請到Ending1
要看苦(虐?) 的,請到Ending2
謝謝。

2009年6月24日 星期三

[轉載] 調職 (連載by watery☆漩)

由watery☆漩於2009-06-23發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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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r...這篇文跟我上一次發的沒有關系
只是有一天重看畢打未播映前宣傳片
有點好奇假若真的按那安排
會演變成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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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終於回來了。」Tina拉閏汝大的手高興地說。
「對啊,我很累,我先回房間休息。」閏汝大拋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到房間去。他尚未能夠從殷賞失約這事回復過來,他還以為用新女朋友這個餌,一定可以釣到殷賞。只可惜,她不是他平日釣的魚,她不上釣的可能性太多了,他亦無從猜測。
叩叩。
閏汝大打開門,卻意外地看見站在房門外的閏器。「爸?什麼事?」
「呵呵,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今天跟媳婦兒那頓飯,如何?她答應了嗎?」閏器一臉期待的看閏汝大,希望他嘴裏吐出的,會是好消息。
「她沒來。」閏汝大硬擠出一個苦笑,說:「她大概是工作很忙碌吧,沒空所以才不來的。」
「那她不就錯過了你的告白嗎?」閏器失望地說。
「不知道,也許,她有收聽到呢。」閏汝大試圖用此安慰閏器,和自己。
「對喔!有機會呢!那你要有進一步的行動才成!」閏器有點興奮的說。
「進一步?平日見她多數在canteen和開會,也沒有其他時間會是和她較長時間相處的,總不成天天去『潮』找她吧!」閏汝大搖搖頭道。
「這個嘛……」閏器頓了一頓,一時也苦無對策。
「算了吧,我相信會發生的,始終會發生的。」閏汝大亦無計可施。
「有了!」閏器突然大聲說:「要增加和媳婦兒的相處時間,和她一起工作不就成了嗎?」
「爸,你的意思是?」閏汝大語氣帶猶疑的問。
「去『潮』當社長!」閏器說。
「不成,我當了社長,那阿昇怎麼辦?」閏汝大反對說。
「那簡單,幹脆把他調上來就可以了。反正他對行政十分熟悉,又十分能幫我的忙,就這樣。」閏器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成,那我的位置呢?」閏汝大再次反對說。
「那更加不是問題,你還沒有回來之前,位置本就是空缺的,你的工作,又阿昇接替就可以了。」閏器輕鬆地反駁。
「但你不是一直很希望我上十樓幫你的忙嗎?」閏汝大找出一個早已過時的理由。
「你現在都經已學得七七八八了。再者,生意怎會及我的媳婦兒重要呢?大不了就晚點再繼續嘛,時間多的是。」閏器揮揮手,再一次反駁閏汝大。
「可是……」閏汝大不知說什麼好了。
「那,就這樣決定吧!」閏器拍拍閏汝大的肩膀,滿意的說道。
「爸……」
「不要爸了,努力把我的媳婦兒帶回來,我還真懷念她叫我公公的日子!加油啊!」閏器笑離開。
閏汝大不能否認,心底裏是挺滿意閏器的安排,儘管方法不太好,畢竟這樣是最能夠接近殷賞的方法。但他沒有料到的是,他們的談話,被Tina聽到了。
「殷賞,你等瞧。」Tina恨恨的說道。

第二天,於潮的會議室傳來驚叫聲。
「社長,你是說真的嗎?大哥真的會接替你的位置?」殷賞詫異的問出大家心中的疑問。
「對,三天後,即下星期一,大哥就會正式接替我的位置。」余家昇點點頭,肯定地說。
「那哥……社長你會調到哪個部門?你還會回來嗎?」Joyce問道。
「我會正式調上十樓,當行政的工作。『潮』的一切,將與我無關。」余家昇平靜的說:「如再沒有問題,散會。」

余家昇在自己的房間內,心不在焉地不住的在抹桌子,似是在等待一個人。
「社長!」殷賞的叫聲,把余家昇從宇宙中拉回地球。
「老總,什麼事?」余家昇明知顧問道。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大哥和你的職位怎會突然對調?」殷賞問的果然是這件事情。
「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我碰見閏生,他便跟我說了這個消息。」余家昇這回的確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真的嗎?」殷賞用懷疑的目光掃視余家昇。
余家昇有點無奈的回答:「真的。」
「好,我就姑且信你一次。」殷賞用不信服的語氣說。
「奇怪,沒有了我這個是邪惡聯盟成員的社長,我又不會再有機會碰見那些尷尬的的場面,你該高興才是。」余家昇戲謔道。
「那你該更高興啊,在那些高層中,你可以說是如魚得水,不愁會再看見我這種跟你頂嘴的人。」殷賞不甘示弱的反駁道。
「是嗎?對不起,我還有事情,你假若沒有要事的話,請離開。」余家昇突然一反常態的說。
「那好吧。」殷賞轉身離去,小聲的唸道:「搞什麼啊?剛才還好好的。」
看殷賞離去的背影,余家昇鬆了口氣,從口袋裏拿出電話查看短訊:
『1215,老地方。』
余家昇按下刪除鍵,收好電話,嘆了一口氣。
這次的人事調動,絕非他所願。而三天後,他,就再跟這裏沒有絲毫關系了,包括殷賞。
他倆本是兩條平行線,意外地因「潮」而相交,現在沒有了「潮」,他倆又回復原來的關系,繼續向自己應走的方向向前進。也許,大哥才會是那條跟她相交無數次的線。
他之所以會選擇答應閏生,其實他沒有理由拒絕,一是因為大哥,二是因為殷賞,三是為了Linda。
其實他多少也能夠猜到調職的原因,是因為大哥的告白吧。
這樣也好,他很清楚自己只適合當他人生命中的過客。他不知道,假若自己再和殷賞相處下去,會變成怎樣。萬一Linda的指令和殷賞……他不敢再想象下去 了,他不願意違背Linda要他做的事,但他更不願意自己令殷賞的生活受到干擾。他的調離,會是他倆最好的結局。
有人會喜歡每天活在謊言中嗎?沒有。他很清楚,自己自從答應走上這條路的那一天,就如同走上一條不歸路,一條以斷崖作終點的路。
抬頭看看桌上的時鐘,已是十一時五十分了,他得趕快才成。
步出房間,反射性的望向殷賞的房間,卻看見她甜絲絲的在談電話,步伐自動的加快,走到升降機的那邊去。

「家昇,我收到消息,你被調職了。」Linda不悅的說。
「是的。」余家昇承認道。
「為什麼不拒絕?」
「我想不出理由。」余家昇低下頭說。
「家昇,是否出了什麼事?」
「沒有,任務很順利。」
「是否因為那位殷小姐?」
余家昇沒有回答,二人頓時進入一片死寂。
「家昇,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轍。」Linda拋下這句話,轉身離去。她很清楚,依余家昇的脾氣,最好的解決方法是讓他好好靜一下。
「家昇,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轍。」
這句話在余家昇的耳邊徘徊不去。
重蹈覆轍?他不認同。
他有做錯事嗎?沒有。
他拼命的抑壓自己的情緒去完成那一個又一個的任務,那次Doris的事,他用了多長的時間去平復,心情有多複雜,有人理解他嗎?沒有。
「滴水之恩,湧泉以報。」每次遇上這種局面,他只有用這句話說服自己。自己是否千里馬就無從得知,但Linda肯定是自己的伯樂。
余家昇收拾好心情後,結賬離去。
但在餐廳的另一角,上演截然不同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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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回(非正式): 番外狂想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