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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3日 星期六

賞昇對白節錄230-231,233-243集

對不起,少了232的那一集
不會有下一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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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集 禁煙風波

(01:34)
昇:「原來你的假期去了泰國。」
賞:「(唉)預算有限就近玩一下(者)。」

(02:14)
昇:「其實稿件我看過(既),還可以。」
賞:「社長(啊),連你也偏坦他們(連你都幫埋佢地)。他們放鬆點,我們的要求又降低點,那又怎會有好的作品呢?」
昇:「(啊…)是時候上去開會了(夠鐘上去開會啦)。姨媽你是不是拿湯上去給大閆先生。」
好:「是的。」
昇:「一道一道…」
賞:「(啊)社長,下不為例…」

(08:55)
昇:「那個頂爺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賞:「你以前跟他交過手呀?」
昇:「江湖沒你想得那麼小(既),阿軍他們查過了,那個頂爺的戰績彪炳。」
賞:「反正都得罪了(家下唔得罪都得罪左啦),又沒真憑實證說他伏擊我,報警也未必受理(啦)。」
昇:「需不需要我的幫忙?」
賞:「(唉)你剛剛才脫身,現在又踩進去?不必了(唔駛啦)。我在槍林彈雨中做採訪都不畏懼,還怕那個惡老頭?」
昇:「這裡只有你和我,不要強充(唔好死撐啊)。」
賞:「記不記得那個心理測驗?進入森林我選擇的是遇見獅子。」
昇:「我記得,不畏強權勇於接受挑戰(呀嘛)。」
賞:「可不是嗎(咪係囉)。」
昇:「還是那句話,彼此是伙伴(大家係partner黎),我不希望你出事,有事儘管說吧(有咩即管開聲)。」
賞:「好。」
昇:「該去天堂開會了。」
賞:「我開工去。」

(16:26)
賞:「社長,沒怎樣吧?」
昇:「沒有…」
賞:「那個頂爺對你做了些什麼?」
昇:「沒什麼…」
賞:「你還…」
昇(一手撥開賞):「沒事。」
賞(看到昇染血的襯衣):「(啊!)你怎麼流這麼多的血?」
昇:「流了就有這麼多血呀(流咪有咁多血囉)。」
賞:「我陪你去醫院,快點。」
昇:「去什麼醫院呢(啊)?」
賞:「來,去醫院。快點…」
昇:「老總(啊),去什麼醫院(者)。」
賞:「上去,別說了。麻煩你去就近的醫院。」
昇:「不用了…」
賞:「別現他,去醫院。」
昇:「停車…」
賞:「你流這麼多的血太要命了(你流咁多血死得人架)。」
昇:「我說了沒事(我都話無事咯)…」
賞:「他拿刀捅你呀?」
昇:「不是(啊)。」
賞:「你太魯莽了。」
昇:「讓我自己來吧。」
賞:「居然單獨去跟人談判,你以為你是以前的生番呀?你能死多少次呀(你有幾多條命死啊)?」
昇:「你冷靜聽我說好不好?頂爺不但沒殺我,他對我可好了。」
賞:「那你這些血呢?」
昇:「是鼻血。」

(18:28)
昇:「又是二窩頭,又是麻辣火鍋,加上我這陣子睡眠不足,怎麼能不流鼻血呢?」
司機:「到了,這家醫院最近了。」
賞:「好,謝謝你。來…醫院就在那邊,來…走幾步,到那邊去。」
(醫院門口外)
賞:「(哎啊!)你流得好厲害,我幫你擦…」(用自己的衣服幫昇擦)
昇:「(喂)你幹什麼?」
賞:「不要緊…來…」
昇:「血跡難洗,你別這樣。」
賞:「不要緊,你流得太嚴重了。」
昇:「你看,衣服弄髒了。去便利店買瓶水沖一下,不然洗不掉。」
賞:「買什麼(買麥鬼啊)?別這樣,去醫院止血。」
昇:「去什麼醫院?你的飄甩雞毛報銷了,我給你買一瓶水吧。」
(昇掩著鼻子走去買水,賞從後大叫)
賞(眼泛淚光):「余家昇!你非要這樣嗎?你還笑!」
(昇笑著走回賞的身邊)
昇:「你幹記者的,你何時聽過有人流鼻血而死的(你幾時聽過流鼻血流得死人架)?」
賞:「天曉得你是不是第一個?」

(19:58)
賞:「社長他…」
昇:「毫髮無損(無穿無爛啊)。」
仁:「(喂)社長。」
昇:「放心吧,包公。以後頂爺再也不會找老總的麻煩,事情可以完結了(件事可以close file)。」
仁:「是嗎?但你是怎樣解決的?」
昇:「江湖事切莫多問。」
仁:「明瞭…我知道你一定受了很多私刑(架啦)。辛苦你了,社長。」
(仁走出了辦公室)
賞:「社長,為何不道出真相呢?」
昇:「(唉)結局太荒謬,說出來也沒人信,就任由他人幻想得轟烈一點(囉),讓我領個功。(啊)還有一件事告訴你,我早上從新聞中看到,警察已抓到澆紅油那個瘋子(啦),真的跟頂爺無關。」
賞:「那真是雨過天青了。對了,有東西給你。」
昇:「(嘩)感恩圖報呀?夏枯草?」
賞:「你太上火才流那麼多鼻血,合你用。」
昇:「這件襯衫…」
賞:「當作賠給你的(當係賠番俾你囉)。」
昇:「(啊)老總,我看你弄錯了。」
賞:「我問過Joyce(架喎),她告訴我你是穿這個尺碼的。」
昇:「(呃)不是尺碼的問題(唔係size既問題)。」
賞:「那是什麼問題?」
昇:「我昨晚穿的那件襯衫是高檔貨,不是這種花園街雜牌貨。」
賞:「是嗎(係)?但我覺得花園街的貨多更適合你呢(但我覺得你襯花園街既貨色多D喎)。」
昇:「不是吧(唔係掛)。」
賞:「是啊(係啊)。」

第231集 Out留一線間
(08:31)
賞:「午餐沒吃飽,要找泡麵充飢嗎?」
昇:「好歹是一頓嘛(飽既一餐唔飽既一餐啦),何況現在已經天黑,再吃一頓並不過分吧。」
賞:「我天下午那人是香茅集團的蒙娜對嗎。我正在為下期專訪的目標像腦筋,聽說這蒙娜是位奇女子,你跟她交情不淺,找你穿針引線該不是問題吧。」
昇:「有勞。你想了解她什麼?」
賞:「全部(麥都想知)。對了,先申報一下利益。你為何與她這麼熟稔?你認識她多久,怎麼認識的?」
昇:「(啊)老總果然是專業記者(啊下)。」
賞:「你們是老朋友嘛。」
昇:「老是老,但不是朋友,是舊仇人比較貼切。」
賞:「仇人?」

(09:54)
昇:「就是那樣終止了那宗交易。」
賞:「到了嘴邊的一大塊肥肉被你一腳給踢開了,那蒙娜Lisa一定對你恨之入骨(啦),但今天看到她卻不像是仇人見面(喎)。」
昇:「她不但沒生我的氣,還打算高薪挖角讓我去跟她。」
賞:「你答應了她?」
昇:「如果有人不惜代價挖你過去跟他,目的只想折磨你,你會笨得跟他走嗎?」
賞:「但總比留在《潮》工作來得強。工資低,還常被一根”頂心杉”頂撞。」
昇:「妳是說妳嗎?還不至於是”頂心杉”(既),你頂多是”頂趾鞋”(者)。」
賞:「”頂趾鞋”?(心想:不賢妻才是頂趾鞋喎…)社長你用錯字(啊)。」
昇:「我用錯字?我用錯什麼字?」
賞:「不想把你教聰明了(廢時教醒你)。」

第233集 痛愛
(04:07)
賞:「我要分配給大家的任務(呢)就是去採訪這位你們心中的女神。」
昇:「這算不算是一份優差(呢可)。」

第234 手機裡的酸風醋雨
(07:27)
昇:「沒想到老總會為了一張海報而瘋狂(喎),在你擁有那海報前,先告訴你個好消息,讓你高興一下。你有篇報導,得到記者協會的”人道新聞獎”。」
(眾人:「嘩!」)
堅:「好厲害(啊),老總。」
拉:「賞姐你不是該第一個收到通知嗎?為什麼要社長…」
賞:「(哦)他們今天早上打電話來通知我了,只是我還在消化中。」
昇:「老總在記者的範疇中的確表現鎮定。」
賞:「社長,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貶我(你唔好以為我唔識你呢句說話係度踩緊我)。你的意思是我在其他的情況下就很慌亂對吧。」
(眾人笑個不停)
賞:「你們也是這樣想對吧。」
眾:「一點也沒有,完全反對。」

(08:31)
賞:「社長升上十樓嗎,幹什麼職位(做咩位架)?」
昇:「都拒絕了,再說也沒有意思(啦),大家還是想想去哪裡大吃一頓吧。」

(08:52)
賞:「你是社長,不敲你敲誰?」
兒:「說得好!」
(社長回望,樂兒速逃)
賞:「話說回來,社長。你別以為隨便請大家吃頓飯就沒事,作為上司,小禮物也該送一份當是鼓勵一下我這下屬,對不對?」
昇:「想又吃又拿?那你想要什麼鼓勵(啊)?」
賞:「(呀)我這電話用很久了,若能換一個新款式,也…」

(14:19)
昇:「怎麼這麼開心?一進飯堂就聽到你們的聲音。」
堅:「社長坐。」
高:「其實他們在做我們營業部每天都要做的事情,各自在推銷自己喜愛的手機給老總。」
昇:「(咦)老總,還未決定選哪一部吧?」
琴:「難道社長你有推薦?」
昇:「不是推薦而是我的確有部手機在手(推介就無,不過我真係有部手機係度)。」
賞:「社長你買了手機送我?」
昇:「不是,借花獻佛而已,我剛才和客戶談成一筆生意,他送我一部手機當禮物,有810萬像素(嫁)。」
(眾人:嘩!)
昇:「我對舊的手機還未生厭,你合用的話就拿去吧。」
軍:「810萬像素(啊),要是我認識你的客戶該有多好。」
賞:「若是免費的話,我不會拒絕(我又唔區既)。」

(15:08)
賞:「社長,手機真的客戶送你的?」
昇:「(嗯哼)。」
賞:「但他的品味不知道是否適合我(喎)。」
昇:「手機我試用過,我認為你會喜歡它。」
賞:「真的嗎(真係)?」
昇:「(嗯…)我試用的時候存檔了一些東西(係裡面),如果你覺得不合用就把它刪去吧。」
賞:「你存檔了什麼(你save左D咩落去)?」

(15:33)
賞:「社長,你在手機裡存檔了什麼?」
昇:「我待會開完會拿給你,你自己看吧。」
賞:「手機是什麼顏色?」
昇:「最有性格的紅色。」

(16:31)
賞:「誰打電話給你?」
昇:「推銷電話而已。」
大:「搞定沒?」
昇:「搞定了。」
大:「上去吧。」
昇:「不好意思。」
賞:「他怎麼知道我喜歡紅色(佢又會知道我鐘意紅色既)。」

(17:00)
昇:「老總。」
賞:「(呀啊)。」
昇:「來我房間聊兩句吧。」
賞:「(哦)」
昇:「那電話呢?」
賞:「你本來放在哪裡?就是這一部?」
昇:「(啊)難道他拿錯了?」
賞:「你不是說是紅色的嗎?」
昇:「(呃)我想大閆先生拿錯了電話。」
賞:「跟閆先生有什麼關系?」

(18:27)
賞:「怎麼樣?」
昇:「我原本打算送你的手機,閆先生拿去送給了Linda,他怕如果向Linda討回來,Linda會不高興,但其實這手機也不錯…」

(19:18)
昇:「(喂)」
賞:「余家昇,我認為這事不能就此罷休。」
昇:「你在說那電話嗎?」
昇(對著兒和好姐):「你們先吃吧。」
昇:「那電話閆先生送給了Linda(啊嘛),我能怎麼樣?」
賞:「能怎麼樣?替我出頭嘛,那電話明明是我的,現在卻落在別的女人手裡。又不是我的錯,幹嘛由我來承受。」
昇:「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要不我再買部同一型號的手機給你。」
賞:「同一型號有什麼意義?又不是你本來要送我的那一部,裡面又沒有你留給我的東西。余家昇,你原本存了什麼在裡面?」
昇:「一些無聊的東西,別提了。」
賞:「你何曾你過無聊事?我非知不可(我一定要知)。」
昇:「算了吧。」

第237集 他們的第一次
(04:52)
昇:「老總,你認為可以做嗎(你覺得有無得做呢)?」
賞:「好提議,簡直造福人群,就這樣吧。社長,你好像為這篇稿子做了不少資料搜查似的。」
昇:「我也是無意中在網上看到(好多)這些資料,我也希望能幫上讀者的忙。」

(05:19)
兒:「老總你們呢?」
昇:「我不去了,我有事要忙。」
賞:「我也要寫稿子,你們去吧。」
兒:「好。」
賞:「社長,金銀銅實業的董事訪問有點問題,我想和你聊幾句。」
昇:「(呃)我…」
賞:「耽誤你一分鐘就好。」
昇:「那好吧(好啦)。」
(房間裡)
昇:「(坐)。」
賞:「我的香港腳是不是被你傳染的?」
昇:「你真的中招了(你真係中左招啊)?對不起(sorry啊),我真沒想到會傳給你的。」
賞:「我真的被你給害死了,你自己有病就別亂去搞人家嘛,為何在我喝醉時逼我穿你的襪子(者),我已經癢了一個月,你知道嗎?」
昇:「難怪最近你看起來好像怪怪的。有次我在茶水間,無意中看到你左腳搓右腳已心生懷疑,那次我只是猜測。但還有一次,那次便證據確鑿。」
(回想中)
軒:「殷小姐。」
賞:「有勞。」
昇:「老總,我幫你。」
(回到現實)
昇:「我在飯堂替你拾紙巾時無意中聞到”臭腳靈”的獨特氣味,我就知道你中招了。”臭腳靈”刺痛非常,你(都)肯使用,證明你病情頗為嚴重。」
賞:「夠了…我不想再聽,光聽就覺得噁心。你知道這個月裡我看了多少個醫生都無法治好嗎?還每晚做惡夢被幾十雙臭腳追著,你說可怕嗎?」
昇:「對不起(sorry啊),我不是故意害你的,你知道那晚你醉了,我怕你擦破腳,我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賞:「我知道,只想發洩一下而已(我發洩下者)。」
昇:「其實香港腳並非什麼大毛病,你毋須太感不快。」
賞:「對你們男人而言的確如此,我自知長相不夠出眾,這輩子最引以為榮的,就是腳上這十顆雪白滑溜的小葡萄,每逢夏天就是我表演的黃金時間(黎架)。這樣一來,我的腳簡直是變相毀容,外貌的東西也就算了,最慘的是癢起來,無論在任何場合我都忍不住要去抓它,你說我以後如何出外露面?」
昇:「我明白…」
賞:「你明白個屁(你明鬼)!你不是女人,怎麼會明白我的痛苦?」
昇:「不,我真的很明白。所以我特地找了很多資料打算做下期的專輯,希望能幫你。」
賞:「算了吧,難道我上網比你少嗎?(剩係)醫生我也不知道換過幾個了。你有這毛病多久了?」
昇:「差不多十年了,反反覆覆的。好了又變差,差了又變好;冬天好了,夏天又變差。」
賞:「可不是,已是十年頑疾,你自己也沒治好,我怎能指望你的經驗?一年只有一個夏天,今年一整季我也無法穿上涼鞋(架啦)。哈蜜瓜最新式、最性感,十指全露的羅馬鞋,我也別想穿了,你說你是不是罪大惡極(呀)?」
昇:「老總,我可以怎樣幫你忙?」
賞:「我只想治好我的腳,回復我十顆小葡萄的美貌,你別靠近我就是幫了我。你放心,我充滿決心,我會用盡一切方法把它治好,我要我的腳重光。」
昇:「老總,其實這種病最重要是通風,我看你的鞋子都不太透氣。」
賞:「這還用你說(鬼唔知阿媽係女人啊)?你要我光著腳走在街上,還是露出香港腳來上班?我怕被蒼蠅包圍(啊)!只會說人家,不會說自己,你也不是一樣嗎?」
昇:「(咁)我是行政人員,穿涼鞋上班不方便。這樣吧,我每天上網去看資料,找到有用的資料就馬上拿給你,希望你能早日治癒你的腳患。記得千萬別吃辛辣、濕熱的食物,多休息以增強抵抗力,就會比較好。」
賞:「還用你說?毛病又犯了(又發作啦),我要去搽藥膏。」
昇:「老總(啊),忘了提醒你。那”臭腳靈”是不行的,不管用(無料到)。」
賞:「還用你說(駛講),我告訴你,往後所有醫藥費都由你來負責,有什麼整形或矯形也是你負責(啊)。」
昇:「行…我一定會做個負責任的男人。」
賞:「還有(仲有啊),我嚴重地、兇狠地警告你,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我有這毛病,也不能讓任何人聯想到我有這毛病。否則的話…」(作出砍脖子的動作)
昇:「我不會,我也不敢。」

(10:23)
昇:「老總,不好意思。上次集思會的時候,你不是提及中東油王嗎?我找到一些資料,你看看是否合用?」
賞:「(呃)社長,你的資料果然搜集得很充足。」
昇:「是我該做的(我應該做既)。對了,幾位油王中,以這馬拉賽王子最為闊綽,還有這一個不太行,不用考慮。」

(10:58)
昇:「老總。」
眾:「社長…」
昇:「蕭總上次很欣賞你的訪問,希望多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他們各懷本領,想你訪問他們。」
賞:「(呃)蕭總介紹那麼多訪問對象給我,我不知道能否應付得來。」
昇:「(咁)你喜歡哪個就選哪個(囉),最重要是合適。」

(12:11)
昇:「你記得,千萬不要用熱水(啊),別貪一時之快。」
賞:「溫水嘛,話說回來,這藥方哪裡弄來的?」
昇:「朋友給我的祖傳秘方(黎架),據聞是御醫流傳出來的。」

(12:26)
(賞:哈哈哈哈哈)
賞(聽電話):「喂。」
昇:「(喂)這電影真是好介紹(喎)。」
賞:「還用說,那是得獎電影。(哈哈哈哈哈)」

(12:43)
賞:「真的有效嗎(得唔得架)?」
昇:「我聽說它真的很管用,這牌子挺有名的,當年太空人燒傷,敷上它就沒事了。」
(兒出房,昇一腳關上洗手間的門)
賞:「那麼厲害,一起來試試吧。一、二、三。」

(13:18)
賞:「我的十顆小葡萄終於可以重現江湖,好興奮。」
昇:「重見你的腳趾頭,我的心才放寬了(我個心先安落D炸)。」
賞:「你也不賴,十幾年的頑疾也治癒了。」
昇:「幸虧有你的鼓勵與鞭(者),若不是覺得虧欠了你,我不會積極嘗試這麼多新東西。」
賞:「我這人恩怨分明(既),這回能治癒全是你的功勞,今晚請你吃頓飯吧。」
昇:「不用請客(請又唔駛),一起吃飯當慶祝吧。」
賞:「也好,(咦)怎麼你的額頭生了這麼大的豆豆,在這兒。」
昇:「小事而已,沒什麼。」
賞:「才不是。」

(15:22)
賞:「很不尊重大會嘛,穿得像街坊似的。」
昇:「彼此彼此吧,你也遠比上班時來得休閒。」
賞:「普通吃頓飯而已,不是太難看吧?」
昇:「不,很清新。」
賞:「在哪裡訂了桌子吃飯?」
昇:「經過一夜的考慮,我終於找到一個好地方,很適合我們這一身打扮。」
賞:「(嗯)。」
昇:「跟我來。」
賞(自言白語):「普通飯局罷了,這樣穿就對了。」
(大牌檔內)
昇:「你別看這裡邋邋遢遢的,這裡的老闆兼大廚師以前是艇戶,甜點師傅是以前大酒店的一哥,所以這裡的小菜和甜點都非常出色,每天晚上座無虛席。」
賞:「這種場面令我無法質疑你的好介紹,我在想這一頓該由誰來請客。」
昇:「算了吧,害你推卻了一頓高級飯,這頓應該由我來請客。」
賞:「說得好(岩聽)。」
伙計:「兩位是嗎,看看想吃什麼。」
昇:「好。」
客人:「伙計,結帳。」
伙計:「來了。」
昇:「這裡環境雖較差,但保證出品一流。」
賞:「你作主吧。」
昇:「好。」

(16:55)
昇:「怎麼樣,是否不習慣,要換地方嗎?」
賞:「我行走江湖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昇:「首先你十顆小葡萄重見天日,乾杯。」
賞:「乾杯(Cheers)。」

(17:56)
伙計:「打祥了。」
昇:「那結帳吧。」
伙計:「廿塊。」
賞、昇二人:「那麼便宜?」
伙計:「大哥、大姐,你們坐了一晚上都沒點菜,只是一碟花生加茶錢的倍數,不就是剛好廿塊嗎,對不對?」
(賞家樓下)
昇:「其實你真的要不要吃點東西,我知道附近有家餐廳營業至很晚,還蠻好吃的。」
賞:「我們女人習慣了長期處於飢餓狀態(嫁),你們男人就不能挨餓。」
昇:「我也不覺得肚子餓。(啊)老總,你十隻腳趾頭已重光,那以後我就跟你沒關系了,你可別冷不防的跑來要我負責任。」
賞:「我並非姓”屈”(敲竹槓)。」
昇:「要不要我送你上去?(OS:笨蛋,還用得著問嗎?)」
賞:「不用了,這兒很太平。(OS:笨蛋,讓他送嘛。)」
昇:「那…晚安。」
賞:「晚安。」
(賞掉下了鎖鑰)
昇:「我來幫你。」
(賞同時彎身,吻上了昇的臉頰)
賞、昇二人:「對不起。」
昇:「不…該我說對不起。」
賞:「我上去了。」
昇:「晚安。」
賞:「晚安。」

第238集 社長的抉擇
(06:06)
賞:「大哥怎麼知道昨天我們倆去吃飯?」
昇:「你冷靜點聽我說,我想我們昨天吃飯應該是被周政名碰見了,他今天對我說已經把事情告訴大哥。」
賞:「跟那周政名有什麼關係。」
昇:「你到現在還不知道周政名的嗜好,煽風點火,損人不利己。況且這次的目標是我,他一直對我看不順眼,以為找到一個能整死我的機會,他豈會放過。」
賞:「他怎麼整死你?我們昨晚有什麼讓他…看見了。」
昇:「他在大哥面前肯定添油加醋(架啦)。」
賞:「那怎麼辦?」
昇:「什麼怎麼辦,我們倆吃飯而已,我們又沒別的,大哥應該明白。」
賞:「對,我們又沒別的。」
昇:「對。」
賞:「就是因為沒別的才不服氣嘛,有的話也就認命了。」
昇:「放心吧,謠言止於智者。」
賞:「我想事情並非如你所見一般簡單。剛才我和大哥喝咖啡時…」
昇:「他開口詢問?」
賞:「就是沒有,隻字不提。他的表現殊不尋常冷靜得很過分,而且他對我好到有點令人害怕。」
昇:「(咁)大哥對你好毫不稀奇(既)。」
賞:「以我了解的閆汝大(呢),如果知道我說謊騙他,其實是和你去吃飯,剛才我在他面前,還假裝真的有去看首映的樣子…我們唸大學時,他特地乘15個小時飛機,就是要問清楚我同學有否撒謊騙他,所以他剛才是不可能忍得住的。」
(昇的電話響起)
昇:「是大哥。(喂)大哥,怎麼樣?明天去釣魚?好,老地方見,我把包公也叫來,再見。」
賞:「大哥還有心情和你去釣魚?」
昇:「不能這麼說,我們三個本來就每星期都去釣魚。」
賞:「不,我想在情況未明朗之前,你還是先避一避席較好。」
昇:「放心,我相信大哥有能力處理這事」

(13:53)
昇:「如果你們編採部沒問題的話,我就叫Marco回覆客人,(咁)以後每期最後一頁就刊登金先生的廣告。」
賞:「沒問題…」
昇:「(OK)。」
賞:「社長,你說完了吧,輪到我了,你和大哥昨天談了些什麼?發生了什麼事?大哥給你看什麼?」
昇:「簡單來說我們沒談什麼特別的事情。不過你放心,我認為大哥把這事情處理得很好,你不用擔心。」
賞:「你在耍我嗎,那是怎樣。什麼叫沒談什麼特別的事情。」
昇:「我想你稍後就會知道。」
賞:「我不想等,你別又來玩弄我的好奇心好嗎?我現在就想知道,否則的話我今9晚一定失8眠。」
昇:「你不去想就不會失眠了。」

第239集 無言的結局
(13:44)
賞:「要社長出面在公在私都不大好,只會讓肥波拿來做下期的封面故事。如果社長不介意的話,要不我替你出面處理吧。」
昇:「麻煩你了。」

(18:40)
昇:「勞煩你了。」
賞:「你強行開了頭,只好配合你來善後。不過事先聲明,下次你不問我就自作主張的話,我是不會替你收拾殘局的。」
昇:「(唉)我以為我們是撘檔。」
(賞無言微笑)

第240集 等著你回來
(05:59)
賞:「性格不同,名字也不同,你也決定認真地幫好姐去求證嗎?」
昇:「我寧願幫她,比她自己瞎搞好,你沒看過我姨媽那種激動法。當年樂兒去了美國唸書,有一次我帶她去診所看病,她在診所看到一個中了風的男人,她說那男的百分之九十九是姨丈,於是她就撲過去,那男的又口齒不清,她急起來拿起剪刀剪破人家的衣袖,想看人家的手臂有沒有胎記,弄得人家差點報警。」
賞:「你姨丈的手臂有胎記?那就想個辦法看看胡先生的手臂吧。」
昇:「這當然(咁呢個必然啦),不過在此之前. ,我們想做一個小小的測驗。」

(16:46:)
賞:「真是不幸言中,你姨丈的最後一趟真的出事了,那船失火了,還沉進海底。你姨丈手臂那疤痕,就是那時候被燒傷的,最可憐是傷了腦袋,連自己姓甚名誰也忘記了。」
昇:「姨媽一直不相信姨丈死亡這事實,直到十幾年她才聽家人所勸,去辦理姨丈假設死亡的法定手續。」
賞:「(咁)她一個小婦人,又沒保險賠償,下半生的確缺乏保障。」
昇:「(不過)幸好姨丈是個有責任心的人,姨媽這幾十年才過得如此安穩。」

(19:02)
賞:「現在你們該知道為何他的性格會跟以前這樣的不一致。」
兒:「我想姨丈的心底是浪漫的。」
昇:「你怎麼知道?」
兒:「當然,不然的話怎麼會只憑一壺湯,那天就馬上跑去十樓找姨媽。」
賞:「那他事後也找了律師團查證清楚,他才開始相信的。」
昇:「(啊)四十年前家庭湯的威力真不小。」
賞:「有事實證明味覺比視覺停留在我們記憶中的時間更長(架)。」
昇:「(哦)這又是你從FBI的課程中學到的(架)?」
賞:「你就別相信吧(你咪唔好信囉)。」
兒:「什麼FBI課程?」

第241集 好湯再現
(07:09)
賞:「社長,你不能在別人還沒犯錯前,先行將人定罪。」
昇:「儘管等著瞧。」
賞:「對了,社長。好姐的房子在金波會訊刊登廣告後,有幾個同事打電話來查詢。其中一個是保安員張伯說他的四個姪女想租,問今晚能否去看看。」
昇:「今晚我約了大閆先生去飯局(喎)。」
賞:「鑰匙在我這兒,要不我帶她們去看(啊)。」
昇:「那就交給你了,欠你一頓飯。」

(14:03)
昇:「怎麼樣(點啊)?」
賞:「(哇)你什麼時候站在這裡的(你幾時企係到架)?」
昇:「在樂兒進房之前。」
賞:「你出來,她進去?還在為閆先生那銅湯罵你妹妹?」
昇:「我並非為熬給閆先生的湯給熬壞了而生氣。我是因為她長這麼大做點小事,竟然搞砸0了而失望(啊)。」
賞:「不…」

(15:44)
賞:「我本來打算和你們一起吃飯,但現在你們倆這樣子,我還是走吧。」
昇:「不用,吃完再走。」

(17:23)
昇:「老總。」
賞:「(嘩)怪不得這麼香(啦),原來你一大早在享用好湯。」
昇:「我今天一早起來就看到桌上放了湯。」
賞:「原來湯是Joyce熬的。」
昇:「她這人是比較粗心大意,不肯認錯,但卻嘴硬心軟(既),這回這鍋熬得挺有水準(嫁),你嘗嘗。」
賞:「好(啊)。」
昇:「怎麼樣(點啊)?」
賞:「的確有好姐的水準。」
昇:「你也有同感吧(你都話哩)。」
賞:「我拿出去等涼了再慢慢享受,不妨礙你。」

(21:11)
昇:「老總,你進來一下(你入一入黎)。」
賞:「什麼事。」
昇:「謝謝你。不過那湯下次少放點鹽,年紀大。」
賞:「(OS:v然我打算稍後跟他解釋清楚,但是不急嘛。因為這是我一生中,吃得最開心的啞巴虧)。」

第242集 左鄰右里
(04:37)
昇:「老總。」
賞:「是。」
昇:「你回來得正好。姨媽的房子在《金波會訊》刊登後(呢),昨天電腦部有位何小姐上來看過,我覺得她挺有意思的。」
賞:「那就好。」
昇:「(啊)老總。」
賞:「是。」
昇:「何小姐剛打電話給我,說想上來找我談細節。剛巧我約了兩位客人在會議室談事情,你能替我先招呼她嗎?」
賞:「我要…」
昇:「拜託你,下午茶我請客。」
賞(看著昇的背影):「你有客人要見,我也有稿子要寫(架喎),真的把我當是跟你很熟稔的樣子。」

(06:22)
昇:「你真的收了人家的訂金?」
賞:「九月前是收了幾萬塊(既)。」
昇:「要放幾天假清還稿債嗎?」

(10:14)
昇:「老總,你怎麼會在這裡?」
賞:「(啊)社長,不好意思(啊)。我臨時借你這裡作為戰場。是這樣的,我家四方八面都有維修工程(啊),我在極度困擾下,本來打算租酒店房靜靜地寫稿,但我去了幾家酒店都無法集中(到),所以我最後決定來這裡試試。(咁)我一進來就”橋”如泉湧(啊),簡直好像那故事本身擁有生命一般,一路帶著我走,我寫到好像不是我在寫,順到我欲罷不能。」
昇:「這麼厲害?」
賞:「簡直是”橋”神附身。」
昇:「那我不妨礙你了。」
賞:「好…」
昇:「你當是自己的家吧。」
賞:「好。(啊)社長,麻煩你明天上班前,能否載我回家洗個澡,換件衣服嗎?」
昇:「當然沒問題。」
賞:「好,謝了。」
昇:「(啊)老總,別寫得太晚。」
(賞擺出OK的手勢)

(11:21)
昇:「(嘩)老總,你整夜沒睡嗎?」
賞:「作戰狀態中,周公也得讓路。」
昇:「(嘩)你坐了十幾個小時(啊)?」
賞:「靈感女神來探望我,一定得招呼她一下,我已寫到第十八場(架啦)。」
昇:「這樣很不健康(架)。」
賞:「社長,你不是筆耕者(你唔係寫野既人),你不會明白。靈感這東西一來,就不能輕易放過,一定得把它用到極致。」
昇:「那倒是。七點半了,可以走了嗎?」
賞:「可以。社長,有件事情想你幫忙,我可以多借這裡兩天,直至寫好劇本為止嗎?」
昇:「沒問題(OK)。」

(12:02)
賞:「不用等我。待會我洗個澡,換件衣服就去上班。」
昇:「我還以為你忘了今天要出藍紙(添)。」
賞:「總之九點鐘前我會回到公司(啦)」
昇:「好(OK),待會見。」
賞:「再見。」
昇:「再見。」

(15:56)
賞:「滑鼠、打印機,富貴竹也有一盆?」
昇:「(咦)老總,回來了?」
賞:「社長,你整理過房子嗎?好像有些地方不同了(好似有D唔同左既)?」
昇:「對,我看到處亂七八糟的像垃圾場,就整理一下,搞個衛生(做下清潔),順便調調位置,這樣看起來較為整齊。」
賞:「(嗯)還打掃屋子,裝好打印機這樣子(啊)?」
昇:「我看你”猛稿”纏身(呀嘛),我怕影響你的工作表現(啊)。我作為你上司,(我)也希望你能儘快把稿債還清,專心地幹好你的正業。」
賞:「社長,你這樣是否在投訴?」
昇:「你感覺到什麼就是什麼(你feel到咩咪咩囉)。」
賞:「我明白,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會小心處理外快,不會讓它影響我的正業。」
昇:「(嗯)那就好。」
賞:「這盆富貴竹擱在這兒有點礙手礙腳。」(想把富貴竹移開。)
昇:「別動…(呃)這富貴竹擱在這兒是最好的,因為有時候你盯著電腦熒幕太久眼睛會累,若一抬頭看看綠色植物,對眼睛有好處。」
賞:「好(OK)。社長,電腦部的何小姐(呢),(其實)我想她是名好租客,斯斯文文的。9她說你降價幾百元她就肯租下(架啦)。」
昇:「(嗯…)那何小姐我覺得她這人挺挑剔的,我還是想再選擇一下。(呀)你還有十幾個小時就要交稿子(架啦喎),不耽擱你了。」
賞:「(啊呀)社長,其實我還有一個朋友她已看過這裡(架啦),她也很感興趣,是正經人家。」
昇:「我相信你。那你的朋友考慮得怎麼樣了?」
賞:「還在考慮中,她說過了今晚十二點就能作出決定了。」
昇:「好,好租客難求(啊),我等她回覆。」
賞:「(呃)不過她的意思是並非一定會租用。」
昇:「我明白…你別煩惱其他事情了,專心寫好你的劇本吧。」
賞:「好的(OK)。」

(19:20)
昇:「真厲害。」
賞:「我這輩子都沒試過可以一口氣地完成幾百頁的稿子,還有可能是目前為止我最滿意之作(添)。」
昇:「真的嗎?」
賞:「這屋子跟我的小宇宙很配合(啊),所以我正式對你宣佈,我決定租你這房子。」
昇:「好(啊),我決定租給你。」

(20:12)
賞:「跟電腦部何小姐一樣15000元,一毛錢也沒減少。社長你這樣對待你的搭檔,好像缺少了點人情味。」
昇:「(嘩)我的房子令你”橋”如泉湧(喎),只是這點已值回票價(啦),我不坐地起價已算有良心(架啦)。」
兒:「不對,我也住過姨媽家一段時間,我卻感覺不到”橋”如泉湧。」
和:「算了吧Joyce,屋和人也要講緣份。」
堅:「我懷疑老總根本是坐在文昌位子。」
(眾人:是嗎?)
賞:「那房子哪裡是文昌位?」
昇:「我不太相信這種事。」

(21:23)
賞:「(啊)這樣說起來,那屋子的確有利於我,我那幾天下筆的確如有神助(喎)。」
高:「這麼厲害?那15000元就物超所值。」
(眾人:是的)
昇:「(OS:那8888元物超所值才對。)」

第243集 潛水課
(09:56)
昇:「老總。」
賞:「大哥呢?」
昇:「(哦)他沒有大礙。」
賞:「為什麼會撞車?」
昇:「司機楊說為了避開一隻貓,扭方向盤時撞向欄杆(到)。」
(賞左右張望)
昇:「在你見大哥之前,我有事想通知你。今天下午我碰到Lemon和Apple。」

(10:43)
昇:「她們有沒有和大哥說你搬屋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但我想你有心理準備會較好。」
賞(電話響):「不好意思。(喂)宋小姐,你現在有時間?我可以,我平時也會工作到三0更半夜,對。(呃)長島酒店咖啡店,好。我現在馬上來,待會見,謝謝。(呃)我要去做訪問,我先走了。」
昇:「現在?」
賞:「(呃)香港最1前衛的女導演宋珍妮,我約了兩個月都約不到,難得她有時間,我要去。」
昇:「(呃…)」
賞:「(呃…)跟…大哥說一聲。」
昇:「沒問題(得)。」
賞:「好。」

(14:11)
賞:「(喂)你進來之前要不要先敲門(啊)?」
昇:「我有敲(我敲左架啦),只是你沒聽見。」
賞:「怎麼樣?」
昇:「沒什麼,看你有什麼要幫忙。」
賞:「並非每件事你都能幫我的。」

(14:43)
賞:「就好像搬屋的事情,你怎樣幫我?你(又)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搬,你又不知道什麼是我要的,什麼是我不要的,什麼都要我自己作決定。」
昇:「我想我先出去好了。(呃…)你要幫忙的話,我就在外面。」

(18:06)
昇:「星期天也好,我可以幫忙。」
賞:「你能逃得掉嗎(你估你走得甩)。」

2009年9月6日 星期日

賞昇對白節錄220-222集

由風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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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集 情迷馬戲團Ⅰ

(04:55)

昇:「老總,你這陣子可當紅了,剛才吃午飯短短的一個小時(有)七八人向你簽名,又送生果又送好湯,十足像明星一樣。」

賞:「是讀者賞臉而已,(啊)不過被人圍繞的這種感覺倒是挺開心的。」

大:「正合你這種虛榮的性格。」

賞:「正如安祖蓮娜說的,哪個女人不虛榮,哪個少女不多情。我也只是平凡人一個而已。」

大:「看來你真的完全代入女主角了。」

賞:「如果能像安祖蓮娜有兩個願意為她連性命都不要的男主角,那我倒不介意做女主角了。」

昇:「(啊)聽說玩具商生產你小說裡的飛刀和皮鞭,現時還很暢銷呢(而家重大賣喎)。」

大:「真料不到網上小說的商機還真不少。」

賞:「有人還正洽談我的小說電影版權呢,但我堅持要知道是誰演那三個主角才作決定。」

大:「在你心目中誰最適合呢?」

(賞的回想)

拉:「我覺得在小說裡仍深愛著安祖蓮娜的前夫馴戰師(呢),他的性格很像大哥的性格,你是不是依照大哥的性格來寫?」

賞:「像嗎?」

眾人:「太像了。」

堅:「這前夫馴獸師他和安祖蓮娜雖然分開了十幾年,但還是對安祖蓮娜一往情深,他還不是大哥嗎?」

賞:「只是巧合罷了。」

軍:「巧合什麼嘛(巧咩合啊),全是老總的心理反射(黎架)。」

和:「如果馴獸師是大哥,那飛刀手波波兒又是誰呢?」

高:「我覺得這是以社長的性格作藍本,亦正亦邪(啊嘛),有時和女主角同一陣線(得黎),有時又互相作對。」

兒:「神經病(傻架),我哥哥並不是這種性格。」

仁:「只是你不大了解自己的大哥而已。」

琴:「老總,究竟波波兒和馴獸師是不是社長和小閆先生呢?」

眾:「老總…」

回到現實

大:「算了。」

(14:11)

拉:「但賞姐你平日都不喜歡在家裡寫稿(既),那你計劃躲在哪裡寫完結篇呢?」

眾:「在哪裡?」

賞:「機密(保密),不然洩漏出去支持者跑來窺探我不就糟糕了?」

昇:「也好(都好既),反正你的年假都積滿了。乘機歇歇吧,《潮》這裡你放心(啦),交給我替你跟進吧。」

賞:「我就是等你這句話。」

(20:43)

昇的回想

昇:「你休假打算藏身哪裡?萬一有急事我怎能找到你(先)?」

賞:「我預訂了真金酒店(啊)…準備全程陽光海灘,潔淨身心,等候靈感女神光臨。」

昇:「被你挑起我休假的慾念了(俾你挑起我條放假筋添)。」

賞:「我才不是休假(啊),我還得要吐數萬字出來呢。就你一人知道而已,要不是十萬火急可千萬別騷擾我。」

昇:「我識趣的(我識做架啦),不過(咁喎),如果大哥想要找你,那我說不說(我講唔講啊)?」

賞:「你自己決定吧,總之不是緊急關頭就別來煩我(啦)。」

第221集 情迷馬戲團Ⅱ

(10:52)

昇:「上一期的”潮人潮物”(呢),我覺得其實Gary可以去日本…」

賞:「先別說…他經常偷聽我們談話,他又來偷聽我們談話了。」

昇:「無所謂(有咩所謂者)?我們又不是談什麼秘密。」

賞(大聲地說):「真不知道是什麼人,經常豎起耳朵偷聽人家談話。」

昇:「他叫袁寶軒,出了名的,整座金波大廈最多事的男人。」

賞:「怎麼你知道他叫袁寶軒呢?看來你像他一樣那麼多事。」

第222集情迷馬戲團Ⅲ

(14:05)

昇:「不打擾你吧?」

賞:「不打擾,找我有事嗎?」

昇:「沒特別的事(無咩特別事),過來看你怎樣。」

賞:「挺好(幾好啊),絲毫未損,不必你再去外面找個總編(番黎囉)。」

昇:「會開玩笑就是沒事了。」

賞:「這次真是謝謝你。」

昇:「謝我什麼?」

賞:「謝謝你賣力找我。」

昇:「大哥說的?」

賞:「我當時靈魂出竅上了九樓。」

昇:「一定是上網看過片子了。」

賞:「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人家用莽漢來度形容余家昇呢。」

昇:「(唉)你要是真有點心存感激的話,你以後就別再提這段片子。」

賞:「謝謝你(多謝你啊)。」

昇:「其實你最應該謝的是大哥,終究是他最瞭解你,若真等我自作聰明從九樓找到六樓,我想到時《潮》真要換個總編才行。」

賞(笑了):「(啊)我聽阿岳說(呢),你在男廁所幾乎把袁寶軒揍了一頓(你幾乎係男廁打左個袁寶軒一身喎)。」

昇:「那個阿岳真是多嘴。」

賞:「對(係喎),是你送上門來,我真想好好地放幾天假。」

昇(皺眉):「你又想閉關寫故事呀?」

賞:「當然不做這種事了(梗係唔搞呢D野啦),我要出關購物去,我要平衡自己。」

昇:「那太損荷包了,我批准了豈不害了你?」

賞:「害我吧。」

2009年8月29日 星期六

賞昇對白節錄 216-219集

對白由風負責~

第220集對白將聯同221及222集發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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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集 尋找A君的故事

(02:40)

昇:「老總。」

儀:「這位是…」

昇:「殷賞小姐,我們《潮》的總編輯,這位是Mrs. Brown。」

賞:「(啊)Mrs. Brown,你好,很榮幸認識你(Nice to meet you)。」

(03:50)

昇:「也對(岩既),有要求才有進步,我也認為你的提示很有建設性。」

賞:「但並不清晰,你是客人,我們要滿足你的要求很正常,可是Helen你剛才所說的要求,我想這裡沒人聽得懂。」

昇:「我想老總的意思是大家需要多(D)溝通(者)。」

儀:「我認為殷小姐並非此意。」

賞:「一般客人若能提供足夠的資料(我地),說清楚要求,我們會盡量去滿足他。但剛才Helen你所說的要求太抽象,我們編採部無人能勝任。」

儀:「那就是不接我這椿生意對吧?」

賞:「你可以在外面找高人替你執筆(既),當作投稿,我們替你做美術及排版,如果營業部決定接你這廣告的話。」

昇:「我當然希望能做成(你)這筆生意,不過如果編採部沒信心寫得好的話,我們營業部的同事更寫不來。」

營業部三人:「可不是…」

賞:「我想我們在這裡也沒什麼能幫忙的,我們別耽誤Helen的時間了。」

昇:「(呃…)其實你那篇尋人啟示…」

儀:「我不明白這有什麼困難,我只是想我的稿子像讀者來信,寫得既自然又有真實感。」

賞(搶白):「Helen你自己寫吧,我們就當是讀者投稿來刊登,那就很自然,又(好)有寫實感(嫁啦)。」

儀:「(喂)余…社長,那(即)是怎樣(呢)?」

昇:「(嗯…)我想老總希望給你多一個選擇而且。」

賞:「我們(不如)下去工作吧,既然幫不上忙。」

眾人:「是…」

(10:30)

賞:「(喂)社長…別喝了,別喝,我送你回家。」

昇:「你走開吧,我很煩…」

賞:「幹嘛這麼煩(啊)?」

昇:「我有很多事要做,我搞不定那稿子,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啊)。」

賞:「稿子問題向來不是你營業部的事(黎架)。」

昇:「你不明白(架啦),我叫這個寫,他不寫;我叫那個寫,他也不寫,大家都不寫。好,你們不寫,我寫,可是我哪會寫(我識鬼寫啊?下?)。我真頭大…我不知道該怎麼辨。」

賞:「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昇:「是你(係你)。」

賞:「對(係啊),是我(係我啊)。我不來接你,你今晚露宿街頭(訓街啊)。」

昇:「你這女人到底想怎麼樣?」

賞:「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唔知我係邊個啊)?」

昇:「Mrs. Brown。」

賞(不服氣):「我怎麼會像她?我比她年輕很多(啊),她可以當我媽(佢可以做我媽啊)。」(拿起昇的酒杯喝了一大口)

昇:「我現在告訴你,你聽我說,你豎起耳朵聽我說,你怎麼無理取鬧我都能忍受,因為你是我的客戶,(你)還要是女人。我告訴你,我佘家昇從來不欺負女人,因為我是個男人。」(欲站起來卻不慎摔倒)

賞(馬上扶昇起來):「(唉啊啊啊啊啊,唉啊)余家昇(啊)。」

昇:「我告訴你,你怎麼為難我也好(你點搞我都好),我不介意(I don’t mine),但是你別為難我的撘檔(but你唔好搞我partner)我的撘檔殷賞跟我不一樣。她是個文人(黎架),文人是特別固執的,她不想寫,你怎麼逼,她也是不寫,你拿槍指著她的頭,她也是不寫。」

賞:「那你也挺了解殷賞的。」

昇:「總之我答應你,我就一定辦妥,你給我的名單,我按圖索驥(我照單執藥)。但深雪最近債纏身,(佢)根本沒空招呼我;陶蝕,我剛才跟他喝了五瓶紅酒,我也沒能說服他(我都搞佢唔掂),因為他剛與大名出版社簽約…明天,明天我去找白金龍,我去懇求他,我一定會求他替你寫,沒問題的(OK)。」(伏在桌面上)

賞:「(唉…)古鳳、程懷、深雪、陶蝕、白金龍、殷…沒想到我也在名筆的名單上(喎)…」

昇(猛然抬起頭來):「你不要再去為難殷賞了,我答應你,我明天無論如何也會說服白金龍(我聽日點都搞掂白金龍),把稿子完成(搞掂篇稿)。」(伏回桌面子上)

賞(打電話給Helen):「Helen,我是殷賞(啊),你明天十點鐘有時間來我辦公室嗎?」

(13:21)

昇:「(喂)老總。」

賞:「早安。」

昇:「現在幾點鐘(家陣幾點啊),你今早天沒亮就叫阿堅通知大家回來開會(你今朝天未光就叫阿堅call哂大家番黎開會),又約了Mrs. Brown,又說肯幫她寫宣傳稿,我以為我在做夢。」

賞:「這決定是你昨晚喝醉後,在我送你回家的路上所作的,我眼看你醉得連自己的姓也忘了,所以打算今早才告訴你,驚喜吧?」

昇:「你考慮清楚才好,腳一踏進去,這場仗可是持久戰(呢場仗有排打架)。」

賞:「沒信心打勝仗,我是不會下場的。怎麼樣(點啊)?我的對手來了沒有?」

昇:「45分鐘前已經到了。」

賞:「(嗯…)這是策略,雙方交戰當然要打心理戰,這時候不給她一個下馬威,到正式辨事時就會被箝制。」

昇(勉強陪笑):「(哼…)」

賞:「她是否怒氣衝天?(哈哈…)」

昇:「那倒不是,真難以置信(真係講你都唔信),裡面的氣氛好到不得了。」

賞:「真的嗎(真係)?」

(15:13)

賞:「是嗎(下話)?其實我是因為看見社長為了你的尋人啟示苦惱不堪,所以盡力而為(所以盡下人事者)。」

儀:「(嗯…)女朋友著緊男朋友是應該的。」

昇:「(呃…)Helen,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同老總只是同事…」

儀:「如果你們倆沒有關係的話,上次不可能沒有綵排就能一唱一和地演出一台好戲(上一次無可能可以夾都無夾就做場大龍鳳既)。」

昇:「(呃…)我想這是同事之間的默契(黎架)。」

賞:「(呃…呃呃…)你頂多只能說我們有多一種關係,就是朋友,而且我昨晚無意中看到你交給社長的名主筆的名單上有我的名字,既然你這麼賞臉,我應該幫幫忙的。」

昇:「對,這就叫”識英雄重英雄”(囉)。」

儀:「好了(OKOK)…不承認沒關係,最重要你肯幫我寫,畢竟你是我心目中的”第一筆”。」

賞:「謝謝,那我們說回尋人啟示吧。」

眾:「好…」
昇:「(啊)慢著…(嗯…啊…)Helen,你的故事終究是隱私,沒關係的人該回避一下嗎?」

(20:12)

昇:「我想我們應該尊重客人的意見的,老總,沒問題吧?」

賞:「沒問題,最重要是Helen滿意,我會馬上動筆,寫好先給你過目。」

第217集 他和她的秘密

(01:59)

昇:「Helen真看得開…」

(喝咖啡時昇幫賞下了半包糖)

昇:「我幫你…」

儀:「有些事確實不能強求(既),算了,我只是來圓個心願,其實我今天是來跟閆先生開會,順便來探望大家。」

June:「余先生,閆先生說希望你一起開稍後的會議,15分鐘之後就開。」

昇:「我和老總有些事要談,我隨後就來。」

June:「好。」

昇:「謝謝,(啊)老總,封底廣告的細節…」

賞:「到我辦公室談。」

昇:「好。失陪一下,你們慢慢來。」

賞:「失陪。」

(04:44)

昇:「老總。」

賞:「社長…(呃…)大哥捨得放逐你這個釣魚同好去美國嗎?」
昇:「消息傳得這麼快。」

賞:「真的?」

昇:「只是初步提議(黎架者)。」

賞:「你也想去?」

昇:「我尚未答應(我未應承架),保留考慮的權利。」

賞、昇二人:「呃…你先說…」

賞:「(呃…)為什麼…你覺不覺得事出(好)突然呢?」

昇:「可能是大哥想給我驚喜(我者),不必想得太複雜。」

和:「社長、賞姐,你們記不記得我們有沒有做過一個心理測驗叫做得到來歷不明的意外之財?」

賞:「大哥問你呀?」

和:「你怎麼知道(你又會知既)?前天我遇見大哥,他不停追問,但我記得我們好像這幾期都沒做吧。」

堅:「社長、老總。我們今天用公費點菜吃飯,包公他們下去佔位子(嫁啦)。」

賞、昇:「我們有事要談。」

(05:44)

賞:「大哥想調你去美國,你認為真想給你好處還是…忌諱你跟Tina還於親近,怕你們的邪惡聯盟真會成型呢。」

昇:「如果大哥真要防你所謂的邪惡聯盟,那應該先對付周政名。」

賞:「你覺得是為了什麼?」

昇:「你好像想到什麼(你好似諗到D咩喎),想到就說吧(諗到咩咪講囉)。」

賞:「不就為了那張支票。」

昇:「都是你,玩什麼呢?」

賞:「你怪我?我是受害者,肯定要握點把柄(我梗係要搵d野喳手架嘛)。你是男人(黎架),那女人叫你開張一千萬支票你就開,你不懂得反抗嗎(你唔識反抗架咩)?」

昇(無奈):「是我的錯(係我錯),我錯在太遷就你(我錯在太就你啊),我不是怨你,不過…當時你既想出整件事是個心理測驗,何不就真的弄個心理測驗來補救呢?」

賞:「你這麼細心卻不提醒我(你咁細心又唔提我)?」

昇:「如果大哥果真怪我騙他而把我調走,那與你無關。去不去美國是我的事,你無需心煩,我有事要先走。」

(11:46)

昇:「老總也在這兒。」

大(狠狠地瞪著昇):「余家昇,你這樣對朋友啊?」

昇(偷偷看了賞一眼):「大哥,你的演技過於露骨,其實火氣應該稍稍收歛,從心底發出來的效果會好一些(由個心度發出黎效果會好D),完全不合格。」

賞:「我說過你少那條筋的。」

昇:「會作弄我就是整件事都明白了。對不起,大哥,我們實在不應該猜測你的想法,險些闖禍。」

大:「這回扯平了,正如我沒問過你們倆,就覺得你們有事對我隱瞞一樣。」

賞:「這件事已經困擾我多時,我們別再說了好嗎?」

大:「順帶一提,我之所以推薦你去美國任行政總裁,是因為我覺得你很適合在美國幫我們管理公司。」

昇:「(唉)坦白說,大哥,我實在放心不下我家那兩個女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還是覺得我做社長這個職位較為合適。」

大:「行了,當我沒說過。」

(20:32)

昇:「早,老總。」

賞:「早,神采飛揚呢(咁喎)。」

昇:「一大早不是應該這樣嗎(晨早唔係應該咁樣架咩)?」

賞:「是嗎(係咩)?我還以為你每晚都去做賊(架添),你哪一天不是帶著雙眼袋上班的(邊日唔係見你帶住個雙眼袋番工架)?」

昇:「我發覺實在不能跟你太熟(我發覺真係唔可以同你太熟)。」

(升降機到了)

賞、昇二人:「大哥,早。」

大:「早。」

昇:「大哥,你這麼早就出去呀?」

大:「去葉氏開會,對了,我看到飯堂的牌子寫下午有清湯腩(喎)。」

賞:「你幾點回來?」

大:「午飯時間吧(lunch到啊)。」

昇:「知道了,叫馬老闆預留三份。」

大:「你現在跟大哥冰釋前嫌可開心了。」

昇:「似乎是你更開心呢(好似係你開心多D喎)。」

賞:「我發覺實在不能跟你太熟(我發覺我真係唔可以同你咁熟啊)。」

昇:「對了,你到底有沒有跟大哥說清楚,為什麼你能逼我簽一張一千萬的支票給你。」

賞:「這麼丟臉的事我才不說呢(咁瘀既野我先唔會講啊)。」

(賞的內心獨白)

賞:我開始明白余家昇為何喜歡把秘密埋藏在心底。經此一役,我覺得有些秘密存放在兩人之間感覺確實不錯。

第219集 「糞」身一救

(02:10)

昇:「其實聽老總說這只是無心插柳罷了。」

賞:「對,本來我們是追蹤這名女星參演好萊塢電影這則新聞,誰知道無意中發現原來她是肥波的密友。」

(20:48)

昇:「(唉…)不是真的那麼暢銷吧(唔係真係咁好賣啊話)?」

賞:「是的,都被我買下了(俾我掃哂啦),你真倒楣(你真係唔好彩)。」

昇:「沒想到我這個地頭蟲在自己的地盤居然被你這個過江龍捷足先登(估唔到我呢個地頭蟲係自己地頭都俾你呢個過江龍捷胡啊)。」

賞:「人生就是如此,有太多事情是你怎麼也料想不到的。」

昇:「對,就像Ryan擢升為高級法律顧問(咁)。」

賞:「可不是嘛(咪係),最奇怪的是我收到消息,你和大哥居然不反對。」

昇:「(嗯…)為了一個能夠簽幾個名的權力,連糞便也願意去擋,我們還能說什麼呢。」

賞:「說也是。但是…」

昇:「但是什麼?」

賞:「但我不想有人記得我曾與他相戀過(囉)。」

2009年8月22日 星期六

賞昇對白節錄 212-215集

由風負責的對白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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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集 極速緋聞
(02:12)
賞:「今次這疊資料應該可以滿足要求了。」
昇:「趕快交給勞素岳。,跟下期雜誌一齊刊出。」
賞:「知道他老人家心急。」

(02:36)
賞:「”風流上市主席,臨老入花叢”,”老牛吃嫩草,撘上年輕秘書”。」
昇:「其實這幾張相片很明顯穿幫了,我想肥波這次是算好時間來整你,閆先生。」
器:「那個肥波不服氣我有機會提名”向日葵勳章”, 所以故意抹黑我,想影響評委會對我的決定,我不能讓那個肥波得逞,你們要幫我。」
昇:「閆先生,你不要激動,我們了解一下前因為果再說。」
賞:「對(係囉),我們要看清楚他出了什麼招數,然後我們才能還招嘛,這些相片看起來不像是電腦合成的。」
昇:「對啊,閆先生。你還記得他拍你這些相片是什麼時候嗎?」
器:「我當然記得了,不過事實和所寫的內文完全不同。」
賞:「不如你一張一張相片跟我們解釋事實是怎麼回事好嗎?比如這一張,”雨中漫步,慾火興合合,肉體濕立立”。」
昇:「是啊(係囉),閆先生,到底是什麼回事?」
器:「其實事情很簡單,那天下班,剛巧下雨,就在我走的時候,我看到高Ling沒有打傘,很狼狽地淋著雨,我畢竟是個有風度的紳士嘛,當然走過來替她遮一下雨,送她去乘車。那把傘又小,所以大家靠得比較近。你們說,這就叫”慾火興合合,肉體濕立立”嗎?」
昇:「其實這張相片真的沒什麼,只是標題起得有點噁心…」
賞:「對(係)。那這張”飯局私會撐檯腳”呢?」
器:「更簡單了:那天原本我約老葉出來給他看一份文件,但是碰巧我忘記帶出來了,June又走不開,她叫高Ling給我送來。誰知老葉正好有事,爽約沒來,既然菜都上來了,又不想浪費,我就叫高Ling一齊吃嘛。這就叫”私會”? 還有沒有天理了?」
賞:「是(係既係既)…」
昇:「(啊)閆先生,這張”互通情慾短訊” …」
器:「這張更離譜了,那天吃完飯,我們一齊走出來,她說她要回公司,我就去鄉村俱樂部,她打電話給誰我哪知道,我剛好接到Tina的電話,說金波海外做成了一宗大生意,我當然開心得笑出來了,他這樣誣衊我,是不是太過分了?是不是該遭天打雷劈?」
昇:「閆先生,你冷靜點,事情我們現在很清楚了,也很明白你的心情。」
賞:「是(係啦),肥波的手法雖然是很卑劣,但是對一般讀者來說真的很有娛樂性。」
器:「平時被人家開開玩笑,我不會這麼氣憤,但是在這個時候肥波使出這種卑鄙招數,不但會影響我”向日葵勳章”的提名,還會影響到高Ling嘛,畢竟人家是女孩子。」
昇:「閆先生,既然如此,你打算控告《爆周刊》嗎?」
器:「雖然周政明出差了,我也問過法律顧問,他說這個案件如果鬧大的話,會拖很久,未必有好處。反正會被肥波乘勢而上,越描越黑。」
賞:「那你打算怎麼辦?」
器:「我打算將事情交給你們兩個。」
賞昇二人:「我們?」

(09:38)
賞:「除了不少人給閆先生面子,其實社長也功不可抹(其實社長都出左唔少力架)。」
昇:「(咦)老總,很少聽你開口誇獎我又沒有話中帶刺(好少聽你讚我讚得黎又無骨)。」
賞:「聽慣冷嘲熱諷,聽不慣好言好語(lun慣骨頭,唔慣啖啖肉啊?)?」

(19:39)
大:「這兩杯咖啡是我. 代爸爸請你們兩個喝的。」
昇:「有什麼喜事,你先知會一聲,好讓我知道待會兒怎麼恭喜閆先生。」
大:「剛剛收到評委會的通知,他們正式提名爸爸拿”向日葵勳章” 。」
賞:「我之前不知有多擔心,《爆周刊》那緋聞會影響他這次的提名。」
昇:「我想評委會考慮提名的時候也是看以往的功積多於那些杜撰的新聞。」
賞:「(嗯)沒錯(岩)。」
大:「所以我跟爸爸說,對付這種傳聞,最好的方法就是不作回應,不是真的就不會傳下去。」
昇:「對(岩)。」
賞:「但是閆先生之前又跟我說一樣叫作等價交換,他說得到一種東西的同時,又會失去一樣同等價值的東西,我不知道怎麼跟你們倆說…」

第213集 換票行動
(03:08)
(賞的幻想)
昇(拿著LB):「這個LB經典手袋,風行五十年,現在半價就能買到了,帶著它真是乞丐都變成貴婦。」

(10:26)
昇(聽電話):「阿賞(賞啊),什麼事(點啊)?」
賞:「散了沒有?方便說兩句嗎?」
昇:「(哦)方便,什麼事?你好像很緊張(咁緊張既你)?」
賞:「你記不記得你開過一張一千萬的支票給我?」
昇:「這麼大的把柄,當然記得了。」
賞:「我剛才還錢給大哥的時候不小心把那張支票給他了。」
昇:「不會吧?你開玩笑吧(你係咪講笑啊)?」
賞:「我真的笑不出來,(喂)剛才大哥跟你釣魚的時候,他對你沒什麼吧?他提過那張支票嗎?」
昇:「那倒沒有,只是為一點小事有些爭執,我想他應該還沒有發覺。」
賞:「可能真的走運他還沒看到那張支票,如果大哥知道你無緣無故開了一張一千萬的支票給我,他一定把你教訓一頓,到時候我不知道你能怎麼解釋。」
昇:「那現在你想怎麼解決?」
賞:「什麼你?是我們,那張支票是你開的,如果大哥發起火來第一個要打的人是你(啊)。」
昇:「好…是我們。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解決?」
賞:「我想現在支票還在大哥身上,(喂)橋段不怕舊,我想用上次灌醉Susan的那個橋段,把支票偷出來。」
昇:「偷東西始終不太好吧?」
賞:「支票是我的,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你是不是不想做(你係咪想唔做啊)?(啊)那好(咁好啊),你自己去找大哥拿回支票,二選一。」
昇:「好(OKOK)…你說怎樣就怎樣。」
賞:「待會兒你拉大哥去好玩吧,我在那裡等你,好不好(OK)?」
昇:「好(OK),就這樣(係咁啦)。」

(14:24)
賞:「轉過頭來看看。還好嘛(OK啦),也無所謂,都幾十歲的人了,再過幾年掉光了,連理髮錢都省了。」
昇(邊瞪邊說):「老總這人就是老實…」

(15:06)
昇:「算了,我已經不抱希望了(我都已經打定輸數架啦),大不了就戴假髮,或者植髮。」
大:「就是嘛,現在根本分不出來。」
昇:「不過最糟的是我隨後(跟手)又做了個噩夢:我夢見自己逛街的時候,假髮被風吹掉了,那種感覺真的好可怕,簡直就像沒穿衣服一樣。」
賞:「是呀(係啊係啊)…對於男人來說比沒穿衣服更糟糕(重衰過無著衫)。」

(16:36)
昇:「大哥,繼續,大哥。老總,灌醉了沒有(灌醉未啊)?」
賞:「很容易知道(好易知嫁者)。大哥…你還想喝紅酒還是啤酒?」
大:「全部給我拿過來。」(普通話)
賞:「行了(掂啦掂啦)…」

(18:32)
賞:「我們好像很壞,灌醉大哥偷回支票。」
昇:「這橋段是你想出來的。」
賞:「(喂)我免得他誤會我們,自己亂生氣,這也是為他好。」
昇:「安全起見,這張支票毀屍滅跡。」(伸手拿支票)
賞(馬上縮手):「(喂)你別混水摸魚(你博大霧),這張支票是我的。」
昇:「你又不會拿去兌現(你都唔會羅去兌現架啦),那件事我又不會說出去。」
賞:「糟了(死)。」
昇:「怎麼了(做咩啊)?這是大哥給”大樹會”開的那張支票。」
賞:「剛才兵荒馬亂,我看到一千萬就拿。」
昇:「那我的那張呢?」
賞:「一定還在大哥的錢包裡。」

(19:15)
賞:「你說如果大哥看到這張支票會怎樣對付你?」
昇:「雖然有點曖昧(係就係曖昧左D),但是我又覺得,開張一千萬的支票給離婚多年的太太,有什麼問題?」
賞:「是嗎(係啊)?換成你也沒問題?」
昇:「換成我(換轉係我),我把那男人扔出窗外(我擲個男人出窗口)。」
賞:「那你先行去窗口吧(係啊,咁你行定出窗口先啦)。」
(大哥出現)
昇:「早上好。」
賞:「早上好,大哥。」
大:「(嘩)你們倆怎麼了?昨晚沒睡覺嗎?」
賞、昇二人:「做噩夢。」
大:「你們倆商量好的(夾埋架你倆個)?」
昇:「大哥,昨晚你喝得酩酊大醉(你尋晚飲得好醉喎下)…」
大:「還說呢(仲好講),你不停灌我喝酒,我昨晚喝醉酒沒有失禮吧?」
賞、昇二人:「沒有。」
大:「你呀,頭髮專家的名片,我打過招呼了,你說是我介紹的就行了。(拿出支票)還有,早上在我錢包發現有張…」
賞:「你是說這張一千萬的支票吧,是我特意給你的。(係啊)我們《潮》上一期做了個心理測驗,就是當你收到一張不明來歷的支票,你會有什麼反應?」
昇:「對(係囉),所以老總就叫我開張莫名其妙的支票,藉故給你,看看你有什麼反應。」
賞:「是不是覺得很驚愕、很疑惑?」
大:「有這種反應也很正常吧?」
賞:「對了(係喇),這證明你是個正常人,測驗完畢。」
昇:「也不是(都唔係架),有時候有些人有點神經質,就像老總這樣的,她可能覺得是人家插贓嫁禍的,或者利用她,疑神疑鬼的。」
大:「是嗎(係咩)?我想告訴你,心理測驗這玩意兒不是每次都準的。」
賞:「我也有同感,所以應該當它沒有發生過。」
昇:「(無錯啦)下次找個高質素的測驗來考你。」
賞、昇二人:「該去開會了,我們先上去了」

第214集 一物治一物
(17:45)
兒:「老總、社長。(呃)我想問那會議我能缺席嗎(我想問呢個個會我唔開得唔得嫁)?」
賞、昇:「為什麼?」
兒:「我想盡最後努力去說服魯小姐,請她別堅持在這一期刊登那廣告,因為我認為她的殺蟲劑真的有問題,如果強迫任何同事硬銷這產品,反而對她公司有壞影響。」
賞:「作為有操守的記者,我支持你,那要看社長敢冒險得罪大客戶嗎?」
昇:「去做你認為對的事。」

第215集 魔女的羔羊
(17:59)
賞:「你的意思是說Tina出錢請那男人(同佢)在蘭桂坊演了一場親熱戲,特意讓你去拍她?」
拉:「(嗯)。」
昇:「為了什麼(為咩呢)?難道她認為花心才是時代女性的象徵?」
拉:「其實我的直覺告訴我Tina是想針對Ben,但我認為她不該公器私用,所以我想寫一篇後記去澄清此事。」
賞:「我是這樣看的,這事情只是普通的花邊新聞,(而)男主角又是沒人認識的路人甲,我覺得沒人會把此事放在心上。」
昇:「我想Tina深明此理,所以才找不具殺傷力的臨時演員來合作(架者),可能他們只是在耍花槍…」

(20:50)
賞:「看來已經有人替你還原全部的真相。」
昇:「據我所知,他們在說的是一宗(單)利潤接近十億的西貢土地(地皮)。」
賞:「Tina肯為Ben放棄一樁必賺的生意?社長,你別放假消息。」

2009年8月18日 星期二

賞昇對白節錄 207-211集

對不起哦,因為最近實在挺忙,
因此都打不了對白T^T
今天趁有空就打了211集的對白
打的時候又忍不住很想哭T^T

謝謝阿風打207,208及210集的對白
= = = = = = = = = = = = = =
207集 幕後高人(上)

(01:27)
賞:「看什麼這麼刺激?」
拉:「Ben少爺又上封面了。」
琴:「老總你看,Ben少爺被搶劫,還脫剩一條四角內褲,多驚人(爆)。」
賞:「(嘩),被搶劫後還讓記者拍到露底照片,真是不幸之中的大不幸。」
昇:「(係)Ben少爺最難堪(醜)的時候,《爆》周刊的記者趕來拍照,這位公子朋友Simon又及時趕到,一連串的巧合真是有些人為因素。」
兒:「人為因素?你是指Ben少爺故意被拍下做封面?還是指他的朋友Simon故意發放消息給記者,企圖出風頭(博出位)?」
昇:「那要看這則消息刊出後誰獲益最大。」
賞:「社長好像想到些什麼呢(諗到D咩咁樣喎)」

(02:21)
賞:「大閆先生?準是叫我們《潮》做點事,討好葉先生他老人家吧。」
昇:「阿堅,老總這是讀心術還是天眼通呢?」
堅:「如果你們在交往就叫心有靈犀。」

208集 幕後高人(下)

(01:27)
大:「真是世事難料,阿薇就此贏了那個項目。」
賞:「Tina做生意有一手不在話下,只是想不到這回連運氣都好到家,金範團此次預計虧本都志在必得的,豈料一宗交通意外就讓金波海外擊敗這個最有實力的選手。」
大:「就是。(咪係)」
(二人一起望著昇)
昇:「正巧金範團的Simon就坐在周政名的車上出事,而這宗意外又湊巧讓Tina贏了,真是難以置信純粹是運氣如此簡單。」
賞:「(嘩)社長這個假設可是刑事指控呢。」
大:「慢著(咪住先),你這樣說是否暗示阿薇和周政名已經是邪惡聯盟?」
賞(得意地看著社長):「(哦)那你呢?被踢出局呀?哈哈。」
大(指著社長):「你這樣說是否表示他已清脫嫌疑?」
昇:「(啊)兩位要不要顧及我的感受呢?」
賞:「好吧(OK),但照你剛才這樣說,這件事似乎邪惡了點。」
昇:「我也希望不是真的。」
大:「姑且不論是真是假,我就覺得如果阿薇和周政名太接近,不是件好事。」
昇(看著薇和名的方向):「不過他們已經越來越接近了。」

210集 酒醒之後

(01:46)
昇:「(啊)老總,我不等你了,你們慢慢聊,我先下去開會。」
賞:「社長,這個星期末,羅博士好像說有時間接受我們的訪問,是不是?」
昇:「是約了星期末,但還沒確定哪一天。」
賞:「是…」

(02:48)
昇:「(老總啊)要不要阿堅打電話給羅博士的助手?」
賞:「(呃)別催人家,否則人家以為我們沒有誠意。」
堅:「(啊)還沒開會,老總。剛剛羅博士的助手打電話來,說羅博士這星期五和六晚上都可以,兩天由你挑。」
賞:「(呃)星期六吧,因為星期五晚上我要在公司趕稿子。」
堅:「(哦)那我去回覆他。」
賞:「好,謝謝(唔該)。」

(03:18)
大:「你們倆這麼早。」
昇:「大哥,我們有事要談。」
賞:「(呃,係囉)很多事情要做。(啊)大哥,麻煩你通知閆先生,這星期六我不能去飯局,因為羅博士確定可以接受我們的訪問。」
大:「真的不能延至星期天嗎?」
賞:「星期天他要上飛機了,對嗎社長?」
昇:「對,去美國,要幾星期後才能回來。」
賞:「對(係囉),沒辦法,跟八姨婆說我稍後再約她喝茶。」
大:「只好這樣。」
堅:「老總,剛剛羅博士的助手打電話來,說羅博士星期六晚臨時有事,只剩下星期五晚上,你可以嗎?」
賞:「那我們遷就他吧。」
堅:「好,那我去回覆他。」
大:「我懷疑八姨婆懂念力。」
賞(看著社長):「八姨婆告訴我她與黃大仙結過誼。」
昇:「是嗎?」

(08:33)
昇:「老總,有件事(其實有樣野)我一直想問你,我真的不明白,其實我家和你家相隔頗遠,為何老是在(點解硬係係)我家樓下這間便利店碰見你?」
賞:「因為不知何故這巧克力在我那邊經常售罄(斷哂市),但在這裡就經常有存貨。」
昇:「就是為了一排巧克力?」
賞:「千萬別小看這巧克力,它甜中帶苦,重中有輕,一放進嘴巴就像雪般在舌尖溶化。絕對值得跨區來找。」

211集 酒醉之前


(4:00)
(
賞:「呀」)

昇:「對不起,老總,嚇倒你了,有些事情想找你談,不知道你有客人在,打擾你們了」

賞:「不…我在訪問羅博士,他在跟我做示範」


(咖啡店內)

賞、昇:「謝謝」

昇:「約我出來吃午飯,就是有事情不便在公司談,你不是想問我借錢吧」

賞:「你說中了一半,但我並非想問你借,而是想找你取回東西,我的鞋子」

昇:「鞋子?你不是穿著嗎」

賞:「我不是指這雙,我是說上星期六我穿的“飄甩雞毛”,你明白我意思的」

昇:「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明白,可是…合起來我又不大明白」

賞:「好,上周六我不是去了閆先生的飯局嗎,我喝醉了,在家醒過來後就不見了鞋子」

昇:「整個故事我好像並沒有出現,會否大哥送你回去時,你不知道脫在哪裡了」

賞:「酒醉也有三分醒,在我腦袋裡有個畫面,是你在幫我穿襪子,就是說我的鞋子也是你幫我脫的」

昇:「是嗎,但在我的腦袋裡卻沒有這畫面,星期六下班後,我一直沒見過你,我回家吃飯,吃完飯一直留在家裡,沒有外出過」

賞:「那你在家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昇:「我的手機轉去了靜音模式,後來我看了未接來電才知道你找我,但我想反正上班了,你有事會親自跟我說,對了,你找我有什麼要事」

賞:「那我傳給你的短訊呢」

昇:「短訊?我真的沒收到,會不會你喝醉後產生錯覺,又或者眼花撩亂傳錯給其他人了」


(茶水間內)

賞:「社長」

(昇:「嗯?」)

賞:「你這文件好像是Paula的對吧」

昇:「不,是Marco的營業報告」

(賞賞推趺社長的文件夾)

賞:「我幫你拾起來」

昇:「行,我自己來,謝謝」

賞:「一大雙襪子放在眼前也沒反應,你越若無其事就越此地無銀,好」


(7:05)

賞:「社長,你是龍頭,怎麼能沒有你」

昇:「我不太相信這些東西」


(7:56)

賞:「社長,我說得對不對」

昇:「我對這些沒什麼研究」

賞:「我有」

(賞賞扯高社長的褲管)

昇:「這種襪子代表什麼」

賞:「失望」


(11:24)

昇:「老總,在搞什麼,又玩心理測驗」

賞:「我在找東西」

昇:「找東西?你丟了東西嗎?」

賞:「記憶,我問人家,人家不告訴,我自己又忘了,就找人來幫幫忙」

昇:「那有人幫到你嗎」

賞:「是催眠師羅博士,原來真的很有用,當晚很多事情我都記起來了,例如我當晚去過哪裡,罵過什麼人,鞋子去了哪兒,襪子的主人是誰,全都現了形,你想知道嗎」

昇:「我向來不相信這一套,可能是你被催眠後的幻想吧」

賞:「你不用這麼快就下結論,你聽我說完後,一定不再質疑他的威力,那次我跟羅博士說,我想接受催眠,因為想找回那次酒醉後的記憶,他就叫我放鬆,不足十分鐘我就進入催眠狀態,開始我也像你一樣不相信,但當一個人坦蕩蕩地願意相信人時,就很容易接受催眠,這事情在你身上當然不會成功」

昇:「為什麼」

賞:「因為你在心裡挖了很多洞穴,東一個西一個把秘密收藏起來,除非你自己願意把它們全挖出來,否則沒有人知道你在裡面藏著什麼」

昇:「我習慣把自己的事情盡量記好,那就無需找陌生人來幫自己…把東西挖出來」

賞:「不相信人是很痛苦的」

昇:「你被催眠後發現什麼」

賞:「當我進入狀態後,羅博士將日子和時間好像倒帶一樣,把我帶回當天在油酒樓,我看到大哥和親戚在一起的時候」


(15:18)

賞:「我整夜打電話給你,你為何不接,你該知道我整夜找你的原因的,你明明知道我不想去見閆先生和大哥的親戚,是因為我不想做他們想我做的身分,但又沒有勇氣做回我自己,你明明知道的。我是記者,不會任由你避開我不回答我就罷休,打電話找不到你,就跑去你家找你,我一定要知道答案,否則我不甘心」


(回憶)

賞:「余家昇,你是混蛋,余…家…昇…你這縮頭(烏)龜…你馬上給我下來,你再不下來,我就一層層、一家家地去找你,余龜蛋…你下來…」


(現實)

賞:「這裡是你家樓下,我那晚就在這裡大叫,你就從這裡回來」


(回憶)

昇:「老總,你喝了很多嗎」

賞:「你肯出來了(嗎),你幹嘛不接我電話」

昇:「你很醉我送你回家…」

賞:「你幹嘛避開我?」

昇:「我送你回家」

賞:「你幹嘛出賣我,你幹嘛逼我做他們想我做…而我自己很不想做的那個兒媳婦,為什麼?」

昇:「別這樣,我送你…」

賞:「為什麼(點解呀)我以為自己有癌症,你就陪伴我,我拍了無聊照片,你看完就幫我保守秘密,還有…我最喜歡那條項鍊吊墜…你繞了一大個圈子買來送給我,你明明偷步向前走了,你幹嘛退後…往回走,為什麼…你回答我」

昇:「我送你…」

賞:「為什麼(點解呀)你是龜蛋,你回答我(呀)」


(現實)

賞:「就是這樣,我的鞋子報銷了,如果不是喝醉了,我哪裡捨得用雙八千多元的“飄甩雞毛”來扔你,還弄傷自己的腳」


(回憶)

賞:「無膽匪類,有本事你就這輩子都不要說」

昇:「我送你回去,殷賞」

(賞:「哎呀」)

昇:「幹什麼,你怎麼了」

賞:「別理我」

昇:「弄傷腳?讓我看看,你流血」

賞:「沒你的事」

昇:「你別動(你唔好郁呀)」

賞:「你幹嘛對我這麼好」

昇:「起來,我扶你回去」

賞:「我不要,你說,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昇:「你現在醉成這樣,我跟你說什麼也不會記得」

賞:「我記得,你說過什麼我都清楚記得,我很清醒」

昇:「你清醒?我想你現在從一數到一百也不會」

賞:「好,我現在就從一數到一百,好嗎,你是不是什麼都跟我說?」

昇:「是」

賞:「一百,沒問題,就這樣」

昇:「起來」

賞:「1…」

昇:「小心」

賞:「2…3…21,22,23…51,52,53…60,61,62…63,64…」


(現實)

賞:「我坐上計程車時數到63,聽到這裡你該有點印象了吧」

昇:「我(又)真的沒有記著你何時數到多少」

賞:「你告訴我,你對我當晚說的話,有什麼回應」

昇:「對著醉成這樣的人說的話,難道我還要生她的氣嗎」

賞:「羅博士說我數到99就睡著了,大腦的記憶是到我睡著之前為止,你告訴我,我睡著後,有發生什麼事嗎」

昇:「你睡到昏迷一樣,我就把你放在客廳的沙發上,然後我就離開了,你想發生什麼事」


(回憶)

賞:「98,99,99,98…」

昇:「我們是時間不對(我地係wrong tim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