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10日 星期四

賞醉‧昇迷

211 賞昇攤牌之後,大哥送出飛甩雞毛之前。
為什麼要多手加插這樣的內容?
噢我太得閒而已 XD 所以寫了點東東出來污染一下大家的眼睛 -3-
也是我太好奇,怎麼酒醉完畢的賞昇,
曖昧指數沒有停滯反而勁升呢三級跳 =P
再請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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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天幕。
沒有半點一閃一閃的銀點伴襯著,反而也是一種安寧美。
側頭看了看床頭櫃子上的小鬧鐘,時針剛踏正阿拉伯數字2。
很用力的合上眼睛,
因為知道有個會議在五個小時後等著一個精神專注的主席助理。
只是,世上有太多事與願遺。
雙目是看不見,心眼,卻大開...

某人。
某個月月買名牌心頭好買到「碌爆咭」,
雙臂挽滿袋子然後笑得精靈滿足的小女人;
某個習慣以記者對於真相的執迷程度去掩飾自己的八卦天性,
必要時會突然溫柔又騙又哄問我拿料的雜誌總編;
某個經常把出高蕉罪名加諸於我身上,
在拉我入局「補鑊」時表現得比我更像邪惡聯盟的天使;
某個對著姨媽就是會撒嬌賣口乖,
在一眾孩子面前卻是個頂著母親的光環、最無可取代的知名作家;
某個總是喜歡跟我在口舌急才腦轉數上單單打打,活潑爽直的...賞。

讓這樣的一個人兒竄入自己生命之中,是絕對的意外。
善良聰明其實小事糊塗得時時刻刻都讓人放心不下。
嘴巴不饒她的同時,卻又不由自主的想看顧好她,為她護航,當她的後盾。
這樣,才能安心一點點。
說得這樣曖昧不清。
只怪自己。
記不起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
當終於意識到對她的在乎時,心神經已轉不開、視線已經移不了。
喜歡看她輸了的不憤...喜歡看她贏了的得意...
喜歡看她堅守立場的固執...喜歡她諒解讓步的體貼...
喜歡她收到項鍊時表現的驚喜...
喜歡她一心要試探我反應的古惑...
喜歡她認真對待工作懶理捱殘...
喜歡她錯過了假期而對著我無辜扁嘴像小黑狗一般拚命搖尾巴的樣子...
好可愛、太可愛、世界上怎會有人如此可愛?
──如此值得我愛
好可惜,
未能愛。

幾個小時前在《潮》會議室,我再一次獨自面對著失落的賞。
她的眼淚,早在她曾懷疑自己患有家族性遺傳鼻咽癌的時候,我就領教過。
儘管安慰這個動作我一點也不擅長,
但我還是成功演了一場戲,伴她度過了那難熬的時間。
然而這次,眼淚沒有遵從牛頓地心吸力法則一般往下墜,卻三兩成群的積聚在框邊,
把賞雙眸周圍的肌膚一圈又一圈的染紅,為我的心臟捆上一個又一個的金剛圈。
自信的開口,拋出傷人的句子,
以邪笑完美的演譯壞男人,然後讓自己看起來心安理得的離場。
說到底,孫悟空不會想有別的人看到好好一個齊天大聖被金剛圈折磨的樣子;
更莫論,念出金剛經要自己痛苦的那個龜蛋,正是自己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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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仲想發生D咩」

好問題。
一個醉得血管裡都快要是酒精的人,
沒有被誰怎樣怎樣,不是已經要感恩了嗎?
我卻在為沒有意外發生而淚往肚中流。
深陷了...嗎?

SUSAN慣喝的Lafite,果然是一級名酒。
不單價錢是一級的昂貴,大概就連酒力也是頂級的強。
半瓶到肚就已經讓我看到自己的左手有七隻手指,
就連那個一直佔據著腦海、顫著雙手的為我套上襪子的人影也一分為三......

或許只有我最清楚。
被當禮物推出去、被嘲諷拒絕的滋味是難受,
但我更心痛著那個令我失望之餘還傷了自己的男人。
不比大哥光明磊落正直無欺,也不比RYAN浪漫逗得人滿心歡喜,
余家昇付出的愛,其實很笨拙,卻是默默的教人感動。
對樂兒如是、對好姐如是、對DORIS如是、對大哥對閆生對孩子們如是......
那他自己呢?
有時正經認真得嚴肅有時不懷好意的賊笑有時無辜無害的裝天真,
氣得讓人牙癢癢想撕破他的面具想看穿他底牌的同時,
誰會留意得到這傢伙總是摃起所有,
解決好問題以後把起點到終點之間的都往心裡面塞塞塞塞塞,
塞到我懷疑這顆殘破不堪的心會否有一小塊原好無缺的生機勃勃.....

望著高腳杯中的紫紅色液體,
耳邊響起他某次的胡言亂語宛如他就在身旁:「女人隊翅,男人隊酒!」
因為那個項鍊吊嘴,亦是因為我表現得不甚在乎。
每每憶起這些一件兩件三件四件只屬於我和他的秘事,
還有那個晚上他趕不及用騙去全世界的演技掩飾的擔憂和緊張,
彷彿是一隻兩隻三隻四隻有著純白翅膀的小丘比特在吶喊,要我多試一次,抓好這一次。
一口氣把餘下的紅酒都乾掉,我決定趁著還走得動再次出征。
社長,還差醉了的殷賞一個答案。

靜坐在的士裡,我都能感覺得到漸漸加速的脈搏跳動,還有理智逐步逐步的飄遠。
會出事嗎?
直覺說:天知道,那個可是余家昇。
心裡卻有著一把聲音不斷迴響。
我清楚,那是屬於殷賞最真切的渴望 —
但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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輾轉反側。
上一次的無眠夜好像已經離得很遠。
足足花了數年時間去掘出又一個深不見底去藏好一單任性妄為再血埋一段有發生過。
可以再度互相問好幫忙,是老了六歲後的事情了,當時還要委屈了殷賞當傳聲筒...
...回到了原點。
我曾經對她開過一個玩笑:「有時訓著左控制唔到。」
現在,我清楚自己比任何人都來得清醒。
我沒法子不想她。

「叮噹...」
門鈴聲劃破寧靜,思緒被都嚇得瑟縮在腦袋一角,如同某個給我透視了九成的人兒。
會是誰? 姨媽有屬於她的鑰匙,最愛丟三弄四的樂兒早已在跟周公子大談食經。
突然憶起不久以前大哥跟包公被綁架的一夜.....
不過怎麼可能是她呢? 剛剛才一把小刀向她的心坎裡去直飛...
「叮噹...叮噹...叮噹...」
我連爬帶滾的起床趕快制止這個擾人清夢的行為。
.............

「老總,妳又飲多左?」

沒有回應。
要不是圓圓的門把被自己掐得連指骨都發白痠痛了,
很難不去懷疑這個對歭中的熟悉身影只是我的思覺失調。
走廊的白燈光下,殷賞的面頰更顯醉紅,
然而神色並不散渙,直直望進我的眼曈。

「老總...?」

從本來澄明更是狡黠的靈魂裡,我頭一次觸及不到半點情緒。
沒有喜沒有樂,沒有怒沒有哀,沒有怨更沒有恨...
我不曾嘗試過如此的恐懼感,慌得全身血液都可以結成赤冰。
連忙踏近,在她面前誇張的甩甩手,又用點力搖搖她的手臂。

「老總!殷賞!喂!妳應下我啊!殷...」

腰上一緊。

「......賞。」

當我終於能把句子的最後一個字都吐出來,
才驚覺殷賞的下巴已經依著我的右肩膊。
我不敢亂動,怕會弄痛她,
而且這刻我需要更大的氣力去冷靜,讓自己維持手垂在兩側的姿勢。

「你要退後一步,我識行前兩步...」

為什麼又要喝這麼多...
為什麼總要教人擔心...
為什麼...為什麼醉成這個樣子還要跑來喃喃說著這個...

「推開我啊!如果你做得到既話...我攬得好實,好實好實...」

我應該的,應該推開她的...
力不從心,卻又力從心生。
頓時我忘記了所有,我只是余家昇,
只是一個平凡的雜誌社社長,張開雙臂把愛摟進懷。

「嘻...我捉到你喇...」

嗯,敗給妳了。
反正妳用這個力度,我想甩都甩不開。
WRONG TIMING,或者真的只是一個時間上的巧合。
也許「捉伊人」這個遊戲真的可以繼續玩下去。
就我們兩個。
下次我做捉,去抓住伊人。
好嗎,在流口水的小醉獅?


- END -

2 則留言:

提到...

在流口水的小醉獅?
啊,看到這一句。
我已經在傻笑了XDD

bie 提到...

i like it thanks !